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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着实便宜你了。”夏侯郁边说边笑,看得出心情甚好。
“庭疏姑娘和惜龄姑娘,的确非常好。”福福也是承认的。
两个人在亭子里说,那下头太医倒是有些着急,毕竟奉皇后命令来把那边的事儿告知皇上的。可,一直不得召见啊。
“那位太医应当是有话要跟皇上你说。”福福喝了一口水,蓦地道。
夏侯郁看了一眼,“他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此为缘分,很合朕意。你须得跟你父母知会一声,再谈联姻事宜。只不过,毕竟两国较远,那两个姑娘又受了惊吓。你若一去不回,置那两个姑娘于何处?所以,近段时间你便待在大齐吧。”
他这话很明显了,就是怕元起不同意,他直接把他儿子给扣了。
福福又不傻,哪会听不出来,但,他也没说不乐意,点头就答应了。
看着这小子迈着风流个傥的步子离开,夏侯郁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性子像谁呢?
元起无趣,池念徽这个女人倒是多变。她这儿子风流的像是纨绔子弟,别说,可能真遗传了她骨子里的不着调。
太医最后也没能把自己调查到的禀报给夏侯郁,并且,接下来还收到了命令,今日之事莫要再提,吞进肚子里去。
那边,惜龄和庭疏始终有嬷嬷侍女陪着,皇后的人过来了几趟,大概是看她们俩的精神状态。
也没人问她们俩为什么在弹完琴返回的路上进了那隔间,看得出之前皇后是想问的,但最后没问。
她们俩坐在一起,也始终没说什么,看表情,好像她们俩也很受冲击。毕竟这种跟失了名节差不多的事情,足以叫姑娘受不住。
把嬷嬷放在这儿盯着她们俩,估摸着是怕她们俩想不开寻短见。
过了很久,皇后身边最贴心的姑姑出现了,她快步进来,又吩咐那些嬷嬷侍女出去。
庭疏和惜龄站起身,那姑姑也过来了,“一会儿送你们回家,此事如何决定,到时你们回家便知道了。可能会委屈了你们,只不过,于我们大齐来说,这又是一件好事。两国邦交,于后世福泽万千。”
她这么一说,两个姑娘就明白了,还真顺利啊,超乎她们俩想象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