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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风抱住了他的腰,“我已经能忍住了。大概痛觉低了太久了,忽然间疼起来我就觉着受不了。但现在,这种疼痛我已经能忍住了。而且,我一直想再试试,我疼痛的底线在哪里。疼到极致,我会怎么样。”
垂眸看着她,元起皱起眉峰,“我不想你疼。”她以前即便受伤也没怎么疼过,但伤的重了就直接晕过去了。
可是真正疼起来,人也是会疼晕的。
“我觉着我能忍住。不过,先看看夏侯云兆来了之后再说吧。若是夏侯郁杀了他,然后就能恢复正常的话,就证明那些老家伙是有本事的。那么我,兴许他们无法。但是,我想用这种疼到极致的法子来试一试。这世上没人能配合我,只有你了,我的王爷。”仰起头,她用下巴戳在他身上,就那般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在元起眼里,她娇弱的很,需要他用心的呵护,好好地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中,托在掌心之上。
“好。”他答应,他配合她。
在深处待了许久,两个人才回去,牵着手,元起其实是很担心她的。
但,她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反应,与他十指紧扣,就如以前那般。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雪山之中的黑夜,透着一股宁静的诡异。
四处都是冷冰冰的,但此处可以燃火,又不会冷的让人受不了。
回到另一堆火堆前坐下,夏侯郁也慢慢的靠了过来,扫了一眼那些巫师,“刚刚我又盘问了一下,他们都觉着如你这种不知喜怒哀乐的境况,与被封的痴呆没什么区别。你会自己钻牛角尖,想清醒过来,时日一久人就疯了。”.
池念徽看了他一眼,“你觉着呢?”
夏侯郁想了想,“我觉着不如你就反着来,不会笑不会哭,那就不会呗!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不理会,没准儿你就好了。”也就是说,不要钻牛角尖。
池念徽慢慢的眨眼,随后转身靠在了元起身上,她颇有几分潇洒之态,“陛下果然是陛下,真想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主意,我会考虑的。”她已经决定了,不会再靠这些巫师了,他们根本就不行。
什么喜怒哀乐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疼,可没有一人看出来。
所以,她得用自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