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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王爷,先生还在内室昏迷着呢。在下很想听王妃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余绍栖单手捂着腹部,问道。
慢慢的抬眼看向他,池念徽的眼睛里除了淡漠和烦躁,反而慢慢的升起了一抹讥诮来。
“余公子,好歹是我救了你,如今为了杀我,你们父子设局,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栽赃陷害于我。想必今日我若没有及时的察觉你们所谓那个仆从是个搞邪术的,想必现在死的应该就是我吧。”她可不是不记得,所有的事儿她都记得呢。
那人用的就是邪术,害她。但是,他们没有成功,她可不是什么随便拿捏的小女子,她会反击。
只不过,他们也成功了一部分,她现在这种内心荒芜的感觉,不就是代表他们成功了吗?
她话音落下,元起也瞬时站起身,黑眸如炬,盯着余绍栖,复又吩咐亲兵将那具尸体拖过来。
亲兵立即出动,把尸体拖到近前来,稍稍仔细的一检查,便发现了他掌心的纹刺。那让人看不懂的符号,构成了一个邪性的图案。
不了解这种东西的人,根本就不会了解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王爷,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人给我们开的大门。”亲兵是不会认错的。
“余绍栖,你与你父亲所谓的忠君就是如此?”元起明白了,他可不只是明白,是太明白了。
余白那次登门拜访就与他说过此事,并且,在得到他否定的答案之后,颇为痛心疾首。
虽是之后他再也没有登门过,可显然他并没有放弃,而且,竟然将矛头对准了池念徽。
余绍栖自然是不会承认,哪想池念徽却忽的站起身来,推开挡在她身前的元起,她两步便逼近余绍栖近前。
她双眸凶戾且残忍,再也没有暖意的残忍,给他处理伤口时眼眸之中所有的仁慈和生动,尽数消失不见。
“你自然不会承认,因为你们没有成功。如若成功了,你还会不承认吗?想必,你们会将杀一个女人当成一件忠君之大举,恨不得流芳百世。铲除了迷惑明主的妖魔,你们可真是忠臣啊。”她字句讽刺,又冷的毫无感情。
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她就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余公子,今日若不鱼死网破,但凡我走出这宅子,你们就最好赶紧打包滚蛋。若不然,我即便火烧了盛城,也得把你们活活弄死。”
余绍栖只觉着腹部伤口更疼,她所言,的确是他爹所想。
他并不在乎杀掉一个名正言顺的王妃有什么,只要阻挡了大业,那她就是该死。
可是,她可比那池念筠难对付的多。那次次胜利的巫师被成功不说,他爹现在也生死不明呢。
“王爷,你当真要被你的王妃迷惑成魔,放任她如此疯狂吗?”余绍栖忽然觉着自己的爹做的相当多余,他已然被迷惑的失了理智,元氏上百年基业,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想守着这个女人,平淡的过此一生,祖宗基业又算的了什么?
“本王原敬余先生为师,却倒是忘了有些人不配为师。元氏基业?有本王在一日,断不会容他损毁分毫。以忠心之名行佞臣之事,余先生这‘日月可鉴"的忠心,本王承受不起。以邪术陷害本王的王妃,与刺杀本王何异?来人,将余白余绍栖拿下,带回恕王府。”元起短短时刻便做了决断。
池念徽想杀了他们,但是,他觉着她现在不正常,那个巫师是何来路也不知道。这些,得从余氏父子的嘴里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