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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徽也是支持的,这一波来的人指不定有谁的眼线,不跟他们照面为好。
不似被从宫中调过来的那几个嬷嬷,是元起特意挑选的,知道嘴严为何物。
接了圣旨,又掏了很多的钱给这些千里迢迢赶到邺城的宫人禁军等,不管怎么说,算是来报喜的,给赏也是约定俗成的。
随后,这一班日夜赶路过来的人被亲兵引走,在城里给安置了住处,供他们歇息几日再返程。
这种外出的差事还是有油水的,能拿赏不说,通常来说还能在当地玩耍几日,而且所有费用都不用自己掏。
送走了他们,池念徽摇了摇头,看了看摆满了整个院子的东西,贵重是贵重,但,她并不是很稀罕。
而且,莫名有了一种拿人手短的错觉,做一个平凡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早早的被冠上了什么头衔,更像是一个枷锁了,有点儿累。
“元霖这样搞,皇上肯定很不高兴。但皇上不高兴,这个气也必然是撒在你身上。如此一来,元霖倒是两边儿都做了好人。”池念徽这般一说,听着还是颇有道理的。
罗阳在旁边儿一听,眉头也皱起来了,“早先听说朝上在主张立储的事情,各有拥簇,闹得不可开交。正是因为如此,立储的事情就又搁置下来了。这元霖,不会是因为这个在搞鬼吧。”如若他目的是如此,那可就不止卑鄙那么简单了。
池念徽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他之前倒是蛮有态度的,偷偷的去了北疆,因为立储的事。看他好像是极为在意元起的看法,所以才特地跑了一趟。但是否是做戏,谁知道呢。”元起那时表示的是拒绝,储位他不争。
可是,他如此说,元霖未必会信啊,毕竟人心难测。
罗阳可不是个觉着人心向善的人,反而觉着每个人心底里都是阴谋。
“小心些吧,这个元霖怕没那么简单,别被他设计了。”搞这种旁人是贼,他是和事老的事情,最为讨厌。
走进房间,元起又在抱着小柠檬逗她,这些事情似乎都没有影响他,他一如既往的该如何还如何。
看他这般淡定,池念徽也稍稍放心了些。
但,防人之心……必须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