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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她就不吱声了。脑袋搭在自己手臂上,醉了。
摇了摇头,可算让她闭嘴了,太烦了。
转眼看向元起,他与元霖坐在一处,而且此时元霖正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大家吵吵嚷嚷的,也不知他在说什么。这时候忽然觉着,要懂些唇语就好了。
他们虽是匆匆而来,但,也就只待了一天而已。看得出元霖此次来想要解决的事并没有解决,但元起不想留他,所以他不得不走。.
池念筠有些不舍,但也没说什么,池念徽和元起特意骑马相送,送他们一程。
往南走,这北疆的草场这个时候真是丰茂,过往时有牛羊,一个比一个肥。
那些牧民也非常知礼,路过时俯身行礼,头压得低低的。
临近傍晚,还没出北疆的地界,好在是沿途有驿站,可以在此休息。
把他们送进去,池念徽和元起也没打算在这儿过夜,倒是池念筠从马车上下来就开始吐。没吃什么东西,还吐不出来,难受至极。
池念徽第一时间就怀疑她是不是怀孕了,心里又暗想元霖这厮荤素不忌,她精神状态都这样了他都敢下手。
但上手那么一搭脉,才知道不是怀孕了,她昨晚给人家灌了一杯酒,酒劲儿还没过呢。
“她如何了?”元霖还是关心的,当然了,并非情侣之间的那种关心。
“有点儿累,今晚好好歇歇,明日就好了。”北疆的酒烈啊,自己喝习惯了,哪想把池念筠灌成这样。
扶着她进了房间,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她靠在那儿娇软无骨的,总有一股怯怯的样子。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你吃些东西,明日启程上路不成问题。”
池念筠点了点头,“你和恕王是不是觉着我们很烦啊?打扰了你们的平静。”
池念徽心说她精神不好,心里倒是明镜的,“各有各的忙,没那么多时间叙旧。”
“那你陪陪我吧。”池念筠小声说,带着祈求。
看了她一会儿,池念徽就走到桌边坐下了。
晚饭也是跟她在房间里用完的,坐在桌边,手肘撑在桌上,头则靠在自己手上。她是打算把池念筠熬睡着了再走,但又不想跟她说话就索性闭着眼睛。
殊不知池念筠也等她睡着呢,互相熬着,倒是先把池念徽给熬睡着了。
池念筠悄悄地凑到她跟前儿去,其实她没别的目的,她就是想看一看她那白玉小兔子的额坠。
轻手轻脚的给拿下来,举到自己头上比划,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敲响,她就过去开门了。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这驿站里的兵士,手里拎着水壶。
一看到她脑袋上顶着白玉小兔子,那兵士把水壶一扔,一手捂住她口鼻,直接将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