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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坠在额间,虽是简单,但这兔子可不一般。
“满意吗,儿子?”她也就只能如此了,再戴的多一些,压得她也不舒坦。
平浒仍旧想劝她再打扮的晃眼一些,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出军帐,便遥遥的瞧见了来自盛城的队伍,人不太多,打扮的也朴素不太起眼。估摸着元霖也是怕惊动了别人,所以一切从简。
一个身影矗立在那儿,正在看远方的草场。略显消瘦,也不复很久之前的飞扬跋扈,即便穿着华丽,但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忧伤气韵。
池念徽走过去,她听到了声音立即转过头来,“徽妹妹。”
“看你气色不错,一路奔波,想必齐王很照顾你。”打扮的好,精神头也还行。至于平浒所说的眼珠子乱转,其实是她精神仍有些问题,眼珠子应当是控制不住。
“还以为北疆会很艰苦,没想到,风景如此秀丽。你在这儿,应当过的很不错。”池念筠轻声说,不掩饰的有羡慕。
“姐姐对北疆感兴趣了?”最初她不想嫁给元起,一是因为元起名声恶劣,二是因为北疆更恶劣。说北疆人茹毛饮血,像野人一样。
池念徽想了想,之后摇头,“我只是忽然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从而觉着一切都是命。我当初若是……,想来现如今在这北疆广阔天地悠游的就是我了。”
“若是你,你可能早就没命了。”平浒小声的说,愈发觉着她烦人,会不会说话。
“可事实就是万事没有如果。姐姐于此思考这些,不如想想如何站稳脚跟。有庆国公府在,你这大小姐之位无人能撼动。”她精神有些问题,所以,她说的话池念徽也不在乎。
“我现在挺好的,王爷待我很好。我想,也是因为恕王的关系。可恕王会管我,也是因为徽妹妹。我其实想问问,徽妹妹,你记恨我吗?”她很认真的问道。
微微眯起眼睛,池念徽认真的想了想,她本人现在对池念筠无任何看法,她懒得跟她计较。
但是,她又不能代替以前那个胆小内向又倒霉的池念徽说不记恨。所以,她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