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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也有那么两三样,整体可说寒酸了。
主座一个中年男人,横眉冷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池念徽快速的上下看了他一通,他身上的盔甲很旧,脚上的靴子也重修过,如若他是这里的主将,那他可真是太寒酸了!
一军主帅诶,青山关条件再不好,苏知安的盔甲可是锃亮的。
“这就是那几个窥视营地的宵小?”雷腾一拍桌子,正好和上了外头的一声雷,倒是颇有气势。
如若换了寻常人,真会被他给吓着。
池念徽反倒慢慢的眯起眼睛来,有点儿意思!
他的亲兵立即上前,附耳说了几句什么,雷腾面色一变。
显然现在什么情况他都知晓了,就看他是要死撑着不承认,或是承认了也认错,且狠下杀手了。
“你们找粮食,找到军营里实属笑话。此乃贡岭关口重地,寻常百姓不敢靠近。但凡靠近者,无不是心怀不轨。你们几个,不是宵小便是他国女干细。”雷腾又狠拍了下桌子,重声道。
池念徽真是没想到,贫穷能使人的脸皮变得这么厚,瞎话张嘴就来。
“我的粮食是从北齐运过来的,走的是北齐赤沙城与大景三国之间的路。那车上有我长安商行的标识,刚刚我看过了,马车就在你们营地里。将军若不承认,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一同瞧瞧。分明是官,却抢老百姓的东西,天大的笑话。”她言语淡淡,却字句清晰,绝不是瞎编。
雷腾眼珠子一转,“胡说八道,军粮乃是朝廷运过来的,什么长安商行,没听说过。”
“朝廷向各个关口运送军粮,分别为每年的二月,六月,十月,十二月。今日八月初七,请问外面那几车粮食是哪一批啊?六月的,还是十月的?”这些事儿,她可再清楚不过了。
雷腾被问的一时哽住,下一刻便怒起,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把这些窃取军营机密的女干细关进牢房里去。”
池念徽发出一声嗤笑,“将军真是有胆量,那么希望你接下来不要后悔哦!”
有那么一个词叫做穷凶极恶,这贡岭就是如此,兵跟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