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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就安静了。下一刻,军帐的门被掀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背对着他们,池念徽手上还在继续,“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们也真是有意思,一条道走到黑,是真不怕你们主子到时责罚你们。”
“妖物,这就是世子留给我们的机会。他若看到了,必然狠不下心。”抽出刀子,七羽与另一人上前来,一左一右,准备下手。
池念徽笑了笑,蓦地一手抓住那一堆粉末朝后一挥,七羽两个人被迷眼,她也在同时弯身从两人之间退出去。
那两人也在同时痛呼出声,出手捂住腿,鲜血直流。
扑上前去,迅疾不顾自身,却是无不透着一股猛。
“就说你们听不懂人话,非得在老娘身上浪费时间。真想助你们主子夺得天下,就赶紧出去活动,偏生在我这儿找存在感。如何,是觉着杀了我这大景天下就是你们的了?愚蠢至极!”骂完,她毫不留情的动手,血溅三尺。
可不是她下手狠,而是他们自找的。
走出军帐,所有的亲兵都先被七羽那两个蠢货撂倒了,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骑马离开,她悠然自在,在山间前行,躲过那些巡逻的兵士,驾轻就熟。
就在池怀骞离开之后,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夏侯郁杀人这事儿。平浒……他们一直认为平浒有着北齐皇室的血脉。
这小子被元起留在了北疆,在邺城的时候,他有特意提起过,一副看她心会不会软的样子,但她没理会他。
实际上,怎么可能不软,平浒那小东西,她跟他的感情可比其他人要纯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