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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说那句勾他下地狱,纯粹就是炸这帮翊楚旧部的。既然那么害怕,又一口一妖物的骂她,那她就让他们日夜难安。
谁承想,还真有人认真了。
军帐大门打开,颀长的身影走出来,英挺俊美,的确是人中龙凤。
池怀骞就长了一张贵族的脸,封他个世子,说实在的都有些配不上他的脸和气质。
“徽儿。”走过来,池怀骞居高临下的看她,眸子里说不清是什么,总之在涌动。
乌发雪肤,艳媚逼人,池念徽就如往常似得,跟他没任何矛盾嫌隙,“大哥。”
池怀骞嘴角动了动,随后伸手抓住她手臂,“进来吧。”
跟着他进了军帐,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显而易见是刚刚铺就,因为崭新无尘。
桌椅床铺都十分精致,可以说在盛城王府里才可见的那种档次。
牵着她在软榻上坐下,池怀骞转身给她倒了一杯酒,“很淡,适合你喝。”
接过,池念徽闻了闻,“酒是不开心之人的好朋友,我又没有不开心,不用喝。”
“接你来西关,还以为你不愿意。”把酒杯接回来,池怀骞说完便自己喝了。
“我没来过西关,北疆七关也没尽数停留,请阳关倒是很熟。不过,这个营地应当是新建的吧,大哥专门为我建的?”她笑眯眯,双眸水波潋滟,像停留了两汪水。
“为了让你清净,别的营地大军驻扎,总是不得消停。”在她旁边坐下,池怀骞看着她,眼睛都不眨。
“挺不错的,是清净,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也扭头看他。无需说什么,从他眼睛里就看得到,他知道了她之前说的那句话,勾他下地狱。所以,他在等,有期盼,但又有担忧。
也就是说,他在等她勾他,可是又害怕真被她引到了地狱里头去,简直好笑。
男人似乎都自相矛盾,但没有哪个的自相矛盾能像元起那般,最起码,他的自相矛盾不显虚伪。
刷的翘起二郎腿,池念徽身子向后,舒服的倚靠着,“那就麻烦大哥多劳心了,我可难伺候着呢。”等她勾引他呢?等着吧,等到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