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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得多培养点死卫,十万八万的才能让池怀骞成为那个唯一登临皇位的人。”
“杀人嘛,有时候觉着挺难的,但有时候也可简单了。别掉以轻心,小人难缠。”
“分明目标是你,怎么现在是你在警告我?”飞星笑道。.
“哎呀,缝好了。我这手艺,说第二没人敢当第一,缝出一朵儿花来都不在话下。”不接他那话茬儿。他现在想表明自己身份她都不给他机会,他说对了,真表明了身份,她说话都不自在。现在当着他面儿骂元起无压力,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多谢。”飞星笑了笑,她真在他背上绣花,他又能说什么呢!
“将军,人都死了。留了一个活口,押回来的路上吞毒了。”亲兵进入大厅禀报道。
池念徽一听,不由皱眉,“这么狠?”
“意料之中。不过,这样反而更暴露了。”飞星站起身,后背的疼痛没影响他分毫。
“暴露了什么?”仰脸看他,池念徽不懂了。
“暴露了这些死卫的来处。当年翊楚养的死卫就是这规矩,任务失败立即自杀。”
“这么说,这些死卫是翊楚的人?”那翊楚不早就死了吗。
“九成的可能。翊楚已死,培养这些死卫的另有其人。当年他忠实的部下都被砍头了,没留一个活口。现如今若说谁与他关系最近,仅剩一个池怀骞了,而且是血缘关联。”
深吸口气,池念徽想了想,“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皇上不重视这事儿?还有太后,翊楚是她儿子,当年做了这种事,她没受牵连?”不合理吧。
“皇上生母早逝,是太后将皇上抚养成人。若说皇上与翊楚的关系,亲兄弟一般。”感情非比寻常。
“原来是这样。”那池念徽就明白了,那天戳穿了池怀骞的身世,皇上除了震怒之外,也没别的了。
看她那琢磨起来的小样子,飞星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先别琢磨这些了,这阵子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要杀你的人已经失败了一次,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还真别拿这个吓唬我,不说第二次第三次,这次我怕了吗?”
“看来,这天底下就没有你怕的东西。那这个呢?”说着,他忽然抬手扣住自己的面具作势摘下来。
池念徽转身就走,头都不回,她怕了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