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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剑眉微蹙,解释,“我没有……”
“好了,不用说了,喝茶吃点心,听书。”楚洛苡直接打断慕瑾川的话,为他倒了盏茶,将点心碟子往他手边推了推。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慕瑾川有点奇怪,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看来以后要给慕瑾川再开点清心寡欲的方子。
不管慕瑾川如何说,她日后是要离开瑾王府的。
天大地大,何处都比瑾王府要清闲自由的多。
这时,说书人从二楼出来了。
他一袭青衫,站于二楼案前,案上摆着一块棕黑色的醒木。
“啪!”
一声清响,茶楼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
那日说及瑾王妃楚洛苡,咱们继续。”说书人声音清晰朗落。
一字字落入楚洛苡耳中,
她不由得诧异。
瑾王妃楚洛苡?
那不就是她?
她有什么好说的?
正在疑惑间,说书人的声音逐渐响起。
“不得不说咱们的瑾王妃有手段,不仅逼着楚侯爷求来赐婚圣旨,还顺顺利利嫁于咱们的瑾王殿下。瑾王是何等人也?圣上最宠爱的王爷,英俊不凡!”
听到这里,楚洛苡疑惑更甚,她逼着楚胜求赐婚圣旨?
她怎么不知道?
楚洛苡询问的看向慕瑾川。
慕瑾川颌首,供认不讳。
当初的确是楚胜求来的赐婚圣旨,而他也的确需要个蠢笨的王妃,便应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大婚之夜他听司纯的贴身丫鬟禀报,楚洛苡要她离开王府,再加上司纯哭哭啼啼,一时乱了心神。
还差点失手杀了她。
想起来慕瑾川颇有些庆幸。
楚洛苡才不相信,虽然原主没给她留下赐婚之前的记忆。
但就凭着原主在侯府的地位,楚胜怎么可能为了她去求旨赐婚,更何况,她穿过来的时候,可是差点被慕瑾川掐死。
这个仇,她还记着!
若非她懂医术,估计现在就没命了。
想及此,楚洛苡对慕瑾川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好感瞬间下降到了最低点。
说书人还在继续。
“话说月侧记为瑾王心上人,温柔贤淑,待人和善,堪为瑾王府主母。而咱们的瑾王妃刚入府,便要除去月侧妃。”
他这话还未落,茶客们忿忿不平。
“这楚洛苡凭什么?我听说月司纯还是瑾王恩师的遗孤,她不就是丞侯府嫡女?除了身份,还有什么能压过月司纯?”
“你不知道了吧,楚洛苡有手段,据说前段时间的百花宴,她可是瑾王护到心尖上的人。”
“呵,她楚洛苡算什么?月侧妃端庄贤淑,瑾王没眼光。”
“像她这种心狠手辣,女干诈狡猾的女子,就应该被休掉。”
周围尽是茶客为月司纯抱不平的话,句句落入楚洛苡耳中。
她心里冷笑。
月司纯还真是有手段,把茶楼的说书人都收买了。
慕瑾川面上不好看,冷冷瞥向说书人。
周围温度骤降,明明是和煦的春日,竟透着冬日的严寒。
缓而,说书人感到透心的寒意,不由得瑟缩。
怎么回事?
今日天气也不错,怎么有股子凉风。?
“你的侧妃还真是温柔贤淑。”
楚洛苡冷笑,不悦道。
慕瑾川抿了抿唇,解释道:“我派人去调查看看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楚洛苡没好气的问道。
“除了你那心地善良的侧妃,还有谁能散布这些谣言?“她冷声道,言语中隐隐夹杂着怒气。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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