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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起来。
“若我猜得不错,那巫人是用血祭之法请来的木灵,是不是?”木陀子一脸正色问道。
“血祭……这我老汉就不懂了,总之那祭坛之上是流了很多血……从那以后,族人有什么小伤小病都去找巫人请灵,木灵之力果然奇特,不论什么伤病都全数治愈,而那巫人也在寨中长住下来,无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可不久之后,族人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像木头一样,而附近山林也开始变得怪异……不到三个月时间,寨中族人竟无一幸免,都变成了木人像!”
木陀子一阵惊诧,肚里翻江倒海,木灵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幸亏老汉我时常行走在其他部族间置换山货,在寨中时间不长,这才变异得慢些,可我的儿子儿媳,我的族人们……”老人再度哭泣,木托子轻拍肩头安慰。
“木灵同化之力在血色森林最盛,想来是族人们发现身体异样后不得其法,仍不断前去向木灵祈愿,加剧了身体的异变。只是不知为何这寨中不受木灵之力影响?”
“那巫人虽专横却也不敢惊动神树,只将祭坛设在寨外树林,因此血气凝聚在外围,不敢靠近神树,也许这是树神庇佑,白日里尚得安宁,但是一旦入夜之后,血色森林的冤魂便会飘荡进来!”
“冤魂?”
“是被木灵带去侍奉的亡魂。那些木人像,是活的!”
木陀子心神一怔,随即觉得哪里不对。而此刻夕阳逐渐收敛起余辉,厚重的云层变得灰蓝幽暗,看来今晚不会有月光。
“大家都是冤死的……都被那巫人骗了!老汉我时日无多,但我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替族人们报仇!”老人握紧了拳头,干枯的树枝劈啪作响。
木陀子回头看了看屋中床榻上酣睡的铜头盔,自从血色树林出来便一语不发,进屋倒头就睡。木陀子向老人问道:“那人形似粗鄙却心思机敏,对世事也有诸多不俗见解,独对巫师仇恨颇深,老哥是缘何结识此人?若此地巫人手段毒辣,能利用木灵子作乱,寻常剑客不是对手。”
“原本我已不抱希望,只求杀此巫人报仇,下山遍寻能人异士,不想凑巧就遇上他,他名叫坚革,据说是专杀巫师的好手,要价也不高,不像是骗子,其余我也不知了。”
此时男孩的汤已喝完,木陀子起身道:“老哥若信我,此事交给我,或许有办法。”
“真的?老师傅你……”老人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孩,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好好,只是不知老师傅打算如何做?”
“先去神树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