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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卢盈继续问道:“鄂尔多斯部还有没有其他女干细在大明境内?他们后续还有什么打算?”
班竹青道:“小民真的不知,他们没有必要把这些信息告诉小民,小民只是负责给他们通风报信而已。”
卢盈恨恨道:“什么叫只是通风报信而已?你知道此事若是让他们得逞,会给大明带来多大的恶果么?你身为大明的子民,为何要给年年残杀掳掠你同胞的蒙古人通风报信?你还有一点良心没有?”
班竹青脸上终于有了点愤怒的神色,他说道:“我三岁背诗词读书经。你把徐阳量和仇士谷找来,如果比才学输给他们,你们就算诛我九族我都不怨。仇士谷那个草包可以中进士,徐阳量那个废物还能入选庶吉士,我却累试连个秀才都中不了。请问真的是我班某人才学不如他们么?
中不了秀才就算了。我老老实实接手家中的生意,是个官吏就能来敲诈。大明朝给我留活路了么?大明朝就是如此对他的子民么?”
现在和一个犯人讨论这些并无意义,陆挽挥了挥手让侍卫把班竹青带回大牢。
班竹青被带走后,卢盈问陆挽道:“依公子看,后续该怎么办?”
陆挽道:“由卢公上书陛下。我的建议是蔡三村投敌一事暂不公布,由兵部从容布置。温秉良和外城班氏脚行掌柜直接抓捕吧,交给杜兵宪审判。这是他权责范围内的事情。”
蔡三村投敌暂不不公布,卢盈能够理解。蔡氏一族还有数人领兵,急促行事容易导致叛乱。他们也没有职权干涉那么大的范围。蔡三村的父亲可是洮岷副总兵,还不在甘肃管辖范围内。
但对于其他人的处置,卢盈就有点不同意见了。他问陆挽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利用班氏脚行反过来刺探蒙古人的信息。”
陆挽解释道:“对方布局之人智慧并不差,事情明显败露,这么多天丧失联系,他们恐怕难以再相信班氏脚行。若他们利用班氏脚行传递假消息,我们是很难分辨的。”棋高一着就是别人永远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所谓计策有时候也会弄巧成拙。
卢盈继续问道:“那温秉良呢?庄浪境内应该还有一些不满之人。反正他已经暴露,要是派暗哨盯着他,很可能会抓住更多人。”
陆挽说道:“卢公,很多人其实是站在悬崖边缘。推他一把,他可能会掉下去,拉他一把,他可能还有挽救。若任由温秉良设计或者蛊惑,可能某些原本不会参与的人也会掉入深渊。人心有私不算是罪,同是大明子民,要是发现别人身边有条毒蛇,是不是该先赶走毒蛇?”
卢盈长揖道:“公子高义,千古罕见。”
陆挽还礼,站直身后,昂然而去。
经过这次打击,庄浪内外的不轨之人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陆挽也该回镇羌了。在镇羌待时间长了,感觉那地方好像变成第二个家了。
回镇羌之前,陆挽还有件心事。
边境当兵的责任重,压力大,操练狠,一旦有机会,放浪程度也远胜常人。方辉处于这种环境中,不正像陆挽刚才说的站在悬崖边的人么。
陆挽把正在内北门巡逻的方辉单独请到偏僻角落,说道:“方兄,你我认识不久,也没深谈过几次,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辉忙道:“陆公子但讲不妨。”
陆挽道:“东外城是商人聚集之所,方兄能少去当少去。一来,你负守门校验重责,或许有些贪便宜的商人会妄图利诱你;二来,若有人邀你去风月之所,终是不妥。
方兄若是能恪尽职守,谨守赤诚,两年内我想办法替你向我师兄提亲,你看如何?”
方辉很茫然,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挽。
陆挽真诚说道:“你我同龄人,本不该和你说这些话。但我知道,你和我师侄女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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