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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过没有任何证据,也追查不到他身上,总不能因为半夜有几个蒙古人翻越边墙就指控他通敌吧。
女干细的下一句话打破了蔡守备的心防:“没过多少时间,小的就看到杜兵宪派人去凌家抓走了凌老爷。所以小的才特此来通知兵备爷。”
蔡守备大惊,失声问道:“凌员外怎么会暴露呢?温经历不是替他策划的很周祥么?接刺客的不都是外地人手么?”
女干细道:“小的听说是凌老爷买通守门官给人放行的,守门的把总可能架不住杜兵宪逼问,就把凌老爷供出来了。”
蔡守备怒捶兵案而起,骂道:“蠢货,怎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女干细道:“现在再去责备凌老爷已经无益,守备还是想想如何自保吧。”
听完这句话,蔡守备终于慌了。蔡守备不信凌老爷能熬过刑讯逼供,供词一定会指向自己,作案动机自己也有,蒙古杀手翻越的地段也属自己守御范围,要是案情进行到这种程度,自己的嫌疑无论如何洗不清。
蔡守备心中无限悔恨,不该因为一时的不满之心就参与这个案子。这可是谋叛案,会牵连到全家至亲的啊。老蔡家祖祖辈辈那么多人浴血奋战就换来个世袭的指挥佥事,此案一旦坐实,全家上下数百口人可都要完蛋了。
在这个世界上,悔恨并不能带人走出困境。如女干细所言,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如何自保。
蔡守备不像凌老爷早就有了以死谢罪的打算。死是舍不得死的,舍不得死那就只有一条路——跑。往内地跑肯定也会死路一条,要跑也只能往蒙古那边跑。
松山城唯一的出境城门在北门,现在被松山市守备营控制。没有军令的情况下,想从北门出城去蒙境那就是找死。现在要想跑,只能从东西两边的边墙,用绳索吊下去逃走。
问题是蒙古那边又没联系过,万一被蒙古人抓起来,也不知道下场如何,蔡守备心中又慌又乱,不知该如何抉择。
女干细适时又说了一句话:“乌克赞说万一计划出现意外,守备于鄂尔多斯部有大恩,他不忍守备因此受牵连。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在东边边墙外埋伏了人手,守备可从东边跳墙而出。”
这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人家已经帮你把后路都留好了,不走等死么?
蔡守备当即以巡视边墙为名,带着几个亲卫上了东边的边墙。
陆挽派出的凌家奴仆赶到松山城时,蔡守备早已不见了踪影。
蔡守备无端失踪是件很古怪的事情,但无凭无据,谁也不能因此断定他和刺杀毛伯爷一案有关。庄浪北面二百多里边墙,松山城守备营只防范其中四十里。办案讲究证据链,蒙古刺客单方面的口供也形成不了铁证。
毛洹说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
陆挽道:“从蒙古刺客方面唯一能牵连出来的就是那批兰州商人和凌长明。凌长明死无对证,凌家其他人我们也去探过口风了,基本可以说是没人知情。那批兰州商人我估计也是假的,他们已经消失,基本也不可能找到了。我们也不可能因为这些薄弱的推论去动那位兰州同知。布局此案之人设计太过精巧。”
毛洹道:“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嫌疑很大。”
杜石道:“温秉良是吧?”
毛洹道:“对,就是那个坏胚。松山开市给他造成的损失很大,他还鼓动过庄浪参将和我的儿子,想阻止松山开市。”
陆挽道:“光凭这些无法提审他。对松山开市不满的人很多,远不止他一个。他想必也不可能说什么过激的话,不知他鼓动庄浪参将和嗣爵爷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毛洹想了想说道:“好像还真的跟你说的一样,他也没说什么过激言辞,只说要拿回松山互市的主动权。对了,这几日我好像没见过他,他人呢?”
杜石道:“甘肃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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