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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上撒盐。
而且,黑夜里有个别的蒙古人翻入边墙,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因此就说蔡三村通敌,有点难以令人信服。就算在大刑之下承认了,回头还可以翻供。刑部和大理寺的覆核也很可能会占在蔡三村那边。
第一个异常点,问案的四人都发现了,但是无法利用破案,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
线索好像又断了,杜兵备使站了起来。
陆挽也跟着站起来说道:“兵宪不是准备现在回衙吧?”
毛洹和朱润也以为杜石要回去,陆挽这么一问,两人很好奇,莫非还有线索?
杜石揉了揉双腿,说道:“坐时间久了,腿有点麻了。你是还有发现吧?那就别藏着了,说出来吧。”
杜石这么说代表他也应该看出来了,陆挽很想说兵宪你好调皮!
说就说吧,陆挽也不是一个拘于世故之人。
庄浪是边关重镇,想把蒙古刺客运进城哪有那么容易?
伪造的户籍证明蒙骗一般人可以,想蒙骗每日专门负责城门检查的官兵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有堪合验对,就是光凭印色,都通不过城门那关。蒙古人说他们是被装进货车运进城内的,可是凡进庄浪的货物都需要登记检查,一来和以后征税做比对,二来需要查验有没有违禁物品。
不管是哪家,敢于用来执行谋叛大罪的忠心人手都不可能太多,所以凌家从兰州过来的人手并没几个,他们能运送的货物也有限。
以有限的货物藏下八个蒙古人,要是守门盘查的人中如果没人被买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蒙古人是昨天下午从西门入的城,这点他们没有隐瞒。
杜石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四门守军的值勤列表,想到了昨天下午守西门的是庄浪营的把总慕容松。
杜石立刻将慕容松传唤到庄浪卫衙。
慕容松年,传来后神情略显紧张。
杜石问道:“庄浪城不大,伯爷遇刺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慕容松忙答道:“下官知道了。伯爷洪福齐天,万幸无恙。”
杜石又问道:“那你知道刺客是队兰州商人接应进城的么?”
慕容松的双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他强装镇定说道:“下官不知,下官真的不知道。”
杜石说道:“本宪就算你不知情。那本宪现在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坦白实情,本宪就算你贪赃之罪,给你另立案宗。如果你知情不报,待本宪查出案情与你有关,到那个时候,你这个案子就要跟谋叛案并做一案,你就要算作从犯,你知道谋叛从犯该怎么判决么?”
边疆武官,经常会被讲读律令,普及最多的一条就是谋叛。凡谋叛,不分首从皆斩,妻妾子女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并入官,父母、祖孙、兄弟不限籍藏流二千里杖一百。慕容松熟的不能在熟。
要是按受脏算判罚就要轻多了。受脏一般顶多就是杖刑和徒刑,边疆武官受脏后来又添加了规定,只要不是产生严重后果,一般就是降职发往附近的镇戍点戴罪立功。
相比谋叛死无可恕,还要牵连父母、子女、祖孙、兄弟、妻妾一大家子人来说,受脏几乎就等于没有惩罚。
这种选择题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慕容松只是有点信不过新来的兵备使,他以乞怜的目光望向老伯爷。
老伯爷气得吹胡子道:“你奶奶个熊,老子差点因为你的贪心被害死,你还想老子给你作保不成?”
听闻此言,慕容松绝望地埋下了头。
在堂另外三人不禁想笑,就算老伯爷再生气,这个保他也必须做,而且不用去劝。
果然,毛伯爷又说道:“好了,好了,老夫替杜兵宪做保证,只要你实话实说,事后谋叛一案绝对不会牵连你。现在堂上除了杜兵宪,还有老夫、朱指挥使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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