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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
陆挽依然温吞如故:“师父经常告诫我,欲速不达。我唯一一次枉顾师父的劝诫就是去杭州面见陈延光那次,结果险些几次丧命。”
张怀瑾笑道:“你这性子,我感觉我该叫你师兄。督抚们大多年过知天命,也没几人似你这般沉稳。”
陆挽道:“师兄谬赞了。师兄私自前来松山,准备何时回去?”
张怀瑾道:“我准备明天上午就回去。”
陆挽道:“我也准备明天上午回去,师兄乘我的车回去吧。”
陆挽此言颇有深意,张怀瑾听后也明白了,这个师弟远比他想的还要谨慎。卢公公此刻还在城内,张怀瑾如果光明正大的现身,不去应酬钦差不太妥当;去应酬卢公公的话,他意外出现在此地又不好解释。
张怀瑾颇为感激道:“师弟想的周道,就依师弟所言。”
正在这时,蔡守备亲兵到府外传信,说晚餐已经备好,请林市令和陆公子过府用餐。
其他人就留在市令衙门,陆挽和林时雨两人步行前往以前的守备府也就是现在的钦差府。
路上,林时雨说道:“老张这个人啊,这么多年,好像除了带兵打仗,其他的并无多少长进。”
陆挽为什么没有给那三个蒙古人多做交代,林时雨是知其含义的。恩义不可猝结,光以言辞很难收买人心。
该说的都说过了,如果还不能理解,或者不愿理解,那代表这些人就不是陆挽想找的人。其实边墙之外,也有明朝收买的蒙古族细作,单纯要散发消息,使用这些细作效果更好。陆挽想找的是蒙古族内可以合作的伙伴,不是蒙古族的女干细,更不是三个需要长期驾驭的奴隶。
陆挽反劝说林时雨道:“师父长说,环境不同,人的想法不同,我们要允许师兄有他自己的想法。”
林时雨笑道:“你是不是怕伤了他颜面。”
陆挽道:“或许吧。师兄为一军主将多年,有很多东西恐怕一时也难以说服他。既然说不服,有何必徒起口舌之争呢?”
林时雨道:“有道理。”
两人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钦差府。两人到来后就开席了。本来蔡守备还准备了一些歌舞把戏,都被卢盈主动谢绝了。就连酒水,也仅止于三旬,卢公公说边城重地还是要长怀警戒之心。大家吃了顿比较朴素而和谐的晚餐,然后就各自回住所休息了。
林时雨回来后,张怀瑾悄悄地敲开了他的房门。
两人在屋内闲聊了一会后,张怀瑾说道:“林兄,方辉我可给你带来的,你得给我看好了。”
林时雨道:“我只说有可能,并无法承诺任何事情。而且公子说了,不许刻意引导他。”
张怀瑾道:“……他知道了?”
林时雨道:“你怎么会以为能瞒过他?他若连这点伎俩都看不穿,怎么去完成吴帅和夫子的心愿?”
张怀瑾道:“那他还……”
林时雨道:“若没有如此赤诚之心,又怎能感动夫子,倾囊相授。江南多才子,几岁大的娃娃,心思机敏胜过成人的也不再少数。才智和赤诚集于一身才是世所罕求。”
张怀瑾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林兄就别表忠心了。我就那么一个闺女,年岁已经等不得了,我又不想她恨我一辈子。林兄,你帮帮忙。就当我求你了。”
“女儿奴!”林时雨哼了一声道:“人性推演之术,我也跟夫子学过一些。若不信我,你领回去算了。”
“信你,信你!”张怀瑾忙恳求道:“也别带太坏了,沾点酒色就行了,他毕竟是我战友之子。”
“你把林某当什么人了?”林时雨佯怒道。
“我错了不成么。当我没说。”本来张怀瑾就有点畏惧林时雨,现在林时雨迁任锦衣卫经历,简直能算武将们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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