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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受到伤害。大家还是只能点头。
陆挽道:“人嘛,谁都有点私心,是不是?有人出高价请你们,你们动不动心?答案你们自己清楚,不用告诉我。私德有亏,没有损害他人,我们不需要过度苛责。”
说实话,陆挽说以后还要无偿教别人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想走,只是可能没人出大价钱请他们而已。
有人心里还是不平衡问道:“那就这么算了?谁想来就来,谁想走就走,咱这匠社还不乱了?”
陆挽笑道:“这位大哥说的很好。私德有小亏,我们不能苛责,但是我们也不能提倡。如果缺德能获利,那大家以后不都去缺德了么?”
众人大笑,笑完问道:“那公子说该怎么办?”
陆挽道:“走是自由的,但再进来就不行了。高大梁老师傅将成为本社第一位未来拒绝合作的人。高师傅的两个儿子,未来不可以参与精密零件的生产制造。这个惩戒并非为了高师傅出去打工,而是因为高师傅本是社长,他有自己应尽的职责,他不该放弃职责,偷偷摸摸离开。”
众人不太能理解这个惩罚未来会给高家人带来什么影响,听上去好像影响不大。高老头都跑了,估计是不会回来了,高家两个儿子学不到精巧的手艺,问题这份收益陆挽以后还会免费教给别人,那有啥影响?
其实陆挽也不知道有啥影响,但是他觉得如果放任别人失德不管,就是在鼓励失德行为。道德就是这么沦丧的。
陆挽也有困惑,就是要不要连带惩罚高家两个儿子。如果不做出约束,那么他对高大梁的制裁就毫无意义。任何一条规定,如果没有实际意义,那要它做什么?幌子么?陆挽不需要幌子。
但是如果牵连到高家两个儿子,这两人好像是无辜的。牵连无辜好像也不太好,所以陆挽才会纠结。人世间有很多难以取舍的事情,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离开匠社回到学堂,孩子们正在围着高长顺骂“叛徒”“叛徒”……
陆挽拿起戒尺翘着自己书案道:“都滚回去坐好。”
陆挽拿戒尺的时候一般就是动真怒的时候,他虽然平时很和善,但发怒责打起来一点不比其他老师手软。
孩子们慌慌忙忙跑回自己位置坐好,然后课堂变得鸦雀无声。
陆挽说道:“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已经跟你们说了,高师傅不是叛徒,我同意过他离开。长顺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这事,你们为何骂他是叛徒?”
有胆大的孩子小声问道:“他爷爷是叛徒,他家不就是叛徒么?”
陆挽气道:“你爹你爷就没犯过错么?大明律中确实有牵连家人的刑例,但那都是极恶之罪,一人无法赎之,其家人或提供助力或享受收益的情况。大明律有哪条因小过牵连家属了?
罪与罚当相若。我也和你们说过吧?抓住别人过错甚至是不属于别人的过错不放,过度去惩戒或指责别人,这是出于何等心里?”
孩子们哪能知道是和心理,但陆挽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损人往往就是利己。
“刚才起哄都有份吧?”陆挽拿戒尺一指门外道:“起哄的都罚去校场跑圈。”
孩子们乌拉拉一群跑了出去,剩下无咎站起来道:“老师,我没起哄。”
陆挽瞪了他一眼道:“天地可欺,本心难欺。”
无咎无奈叹了口气,转头出门了。这孩子有点早熟,现在已经像个小大人了。有很多事点一下他就懂了。以无咎在孩子中的威望,刚才如果他稍作制止,不会所有的孩子都跟着起哄。
而且以陆挽和无咎的感情来推测,无咎可能恨长顺超过其他孩子。陆挽不排除无咎在其中有推波助澜过,所以说了最后一句话。
等其他孩子都走了,长顺扑倒陆挽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师,我没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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