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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新任兵备使那是绝不可能的!
杜石也是智慧非凡之人,一番试探已知无法说服陆挽,不再做无谓之争,当即问道:“这么好的东西,你废这么多心血不会只想用于镇羌一堡吧?你说个条件。”
陆挽道:“水风车我只是略作指导,现在制作技艺全在镇羌堡的工匠手里。镇羌堡内已经成立了匠社,其他地方若想买,价格是成本之外另加两成净利。
其他地方要是想学,教一百两银子押金,派工匠来镇羌堡学习两年,两年内食宿自费,没有工钱。期限满,不管学没学会都退押金,学不会可以继续留在镇羌堡,学会了回去之后镇羌堡不再有任何约束。期限不满人跑了,镇羌堡不退押金,此人不准使用在镇羌堡内学到的技艺。”
这么复杂的规矩,陆挽说得如此流畅,明显思谋已久。陆挽一直在谈钱,但是第二条是让人免费来学,所谓的押金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这又为何?他图谋的是什么?
在这个时代,师徒犹如夫子,传了你技艺,就等于给了你活路。在民间,有时候师父是可以决定徒弟生死的,而陆挽只规定约束了两年,这又是为了什么?
杜石猜不到,他感觉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智商压制了。
猜不透!心好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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