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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想要救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改了某一件事情就能救过来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想在庄浪做这些事都绕不过一个人——庄浪兵备使。以陆挽的推测,这位新任兵备使应该是个可以沟通的人。只是,陆挽不知道自己的推测准不准。
陆挽回来没多久,张怀瑾就来镇羌堡看望他。张夫人写信是令家丁用快马送去庄凉营的,陆挽还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张夫人的来信。
张夫人只知道事情表象,并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张怀瑾却很清楚,新任兵备使乃是由皇上提名的,若是连此人都得罪了,那大家往后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了。
所以,张怀瑾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赶往镇羌堡。他早就猜到这个小师弟的未来的路会很难走,只是没想到劫难这么多。这几乎是一步一难啊!
等见面时,看到陆挽脸色,张怀瑾就放下心来,军中几乎每天都有士兵受责罚,挨了军棍有事没事,做将军的只要看一眼基本心里就有数了。
张怀瑾还是关切问道:“师弟,没事吧?”
陆挽答道:“还好有伯爷关照,执刑之人手下留情了。”
“新任杜兵宪不是刚来几天么?怎么就会和他发生冲突呢?”
陆挽把详细情况给张怀瑾解释清楚。
张怀瑾皱着眉头道:“看来这位新兵宪不好说话啊。哪怕来个小人也好啊,至少可以收买。最怕这等外示耿直不懂通融之道的文臣,如此日后怎好?”
陆挽却宽慰道:“师兄过虑了,如真是不懂通融之人,能在宣府清理出二两白银么?”
若真是胸无城府之人,从京城下放到地方,想摸清地方实际状况都难。若真是不懂变通之人,又怎能清理出二两白银?
边镇粮储,非像查抄顾家一样,可以一锅端个底朝天。
宣府镇一年朝廷发放的粮饷总计折银约八十万两。宣府镇见额官兵约十三万,实额可能在八万左右。本来朝廷发的粮饷就不够。而且,这八十万两也绝非一次性发放,都是这里从这里,那里没一千,谁敢谁又能明目张胆一次吞掉朝廷二两银子?
一年能从这八十万两中贪墨个十几二十万两就了不得了。下放三年,能在边镇清理出二白银的人绝对是手段老辣,行事分寸拿捏丝毫不差之人。稍微有差错,就算是封疆大臣,二两也够买你命了。
张怀瑾绝非糊涂人,陆挽稍作提点,他就明白了,这位新兵宪绝非那么单纯。张怀瑾又担忧道:“若是他外示公正,内藏女干诈呢?”
陆挽道:“昨天事后,毛伯爷问过我一个问题,若他当时先点出我军卒身份,结果会怎样?”
张怀瑾道:“那便可令人立刻押你去衙门行刑,伯爷不知如何反驳他,只能落个颜面扫地。”
陆挽:“师兄以为他为何不这么做?”
张怀瑾:“难道他真是一个公正之人?可刚才师弟还说……”
陆挽:“胸有谋略和心向公正并不冲突啊!有人这辈子为了权、钱、色诸欲而活,也有人想清清白白做人,想清清白白做臣子。他出身官宦,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不能追求做个青史名臣呢?他若是心思机敏,为什么不能拿这才智去做利国利民的事情呢?胸怀锦绣,志向浩洁,这应是文臣的一种常态,好像到今天反变成一个异类了。”
听陆挽这么一说,张怀瑾终于放下心了。放心之后,他开始调戏陆挽道:“师弟被他打了一顿,反而为他说这么多好话。看来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我也只是根据其行为进行推测而已,准不准我不确定。”
“万一不准呢?”
“迂腐之人架空之,女干诈之人坑之。谁说不能连换两任兵备?只要他出了错漏,朝廷难道还能放任他在边方重镇错下去?”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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