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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他们就看到了在陆挽指导下建起的一座座风车水车。等走到近处,两人令轿夫停了轿子,他二人走到跟前观看。
毛伯爷也下了轿子陪着一起过去看,他大为惊讶道:“距老夫上次来,不过两月时间不到,咋多了这么多这。。。这叫啥。。。真是神奇啊,这玩意全凭风力,无休无止,堪称夺造化之功啊。”
两位商会会长倒是见多识广,龙游商会会长郭安世先说道:“老伯爷,这叫立式水风车,我在淮扬之地曾见过。此物是宋人发明,南宋太简居士曾在苕溪集里提过。我初见也颇为惊奇。”
江右商帮会长何冰说道:“长和兄果然见多识广,此物我在零陵也曾见过。太祖时絅斋公还为此物留下一首诗,曰:零陵水车风作轮,缘江夜响盘空云。轮盘团团径三丈,水声却在风轮上……轮盘引水入沟去,分送高田种禾黍,盘盘自转不用人,年年只用修车轮。”
郭安世道:“新庐兄也是博闻强记啊。”
毛洹捧场道:“两位员外都不是凡人,看来就我老头子孤陋寡闻。”
两位会长连忙谦虚道:“伯爷是国之勋臣,岂是我等商贾可以比较的。”
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互相吹捧一下都是有利于增进感情的。
互捧过后,何冰先说道:“伯爷说此物是两月之内新建,看来应该是那位陆小先生的杰作了。”
郭安世道:“应该不差。”
何冰道:“这位小先生不显山不露水,入世以来却着实不少大事。纵观历代名臣,在他这个年纪,有此智慧胸怀的也绝无仅有啊。”
现在的陆挽从户籍上算已经是庄浪卫人了,毛洹与有荣焉,说道:“那是,江陵相公在我大明朝是一等名相,这个年纪还没登科呢。”
郭安世道:“余是眼拙啊,去年在浙江时,本来曾有一次会晤小先生的机会,可惜我自己给错过了。”
郭安世现在确实有点后悔。
去年顾家被抄家后,在海贸这一块空出一大块。不但龙游商帮想填补这一块空缺,浙江其他商帮也想挤进去。
奈何顾家老少都跟着顾二爷扬帆远洋而去,谁也找不到顾家的联系方式。顾家落难之时,整个大明朝几乎无人伸出援手,事后他们全家都算在逃钦犯,自然谁也信不过,包括顾老爷的岳家——上虞伍氏。
唯一知道顾家去向的恐怕只有卫老夫子了。知己吴梅林被冤死,自己差点被逼疯,卫夫子与天下士绅的恩怨比顾家还深,他仅有的几个同学好友又都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能从卫夫子口中求出顾家的下落了。
大明朝除了顾家,再没有其他商人知道那条通往吕宋的远洋航线了。当然,卖给顾家航路图的弗朗机人是知道的。
而且航海之路,除了牵星图和针路图,还必须有经验丰富的水手和船长。海上若是遇到阴天,连太阳都看不见,四周都是茫茫大海,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有稍微偏差,可能就会脱离航路。脱离航道就意味着遇到暗礁、风暴、海盗这些风险大增。
顾家的海路也是凭证勇气和运气试出来的,他们能够成为远洋海商唯一一家除了买到的航路图,那对船员也是不可或缺的。这也就是顾家两位老爷为人厚道,换了其他家,船队可能就散了。
郭安世曾经厚着脸皮去求见过卫夫子,卫夫子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直接就把他请了出去。夫子有什么手段,全浙江除了傻子,没人不知道。被拒绝后,郭安世干脆就死了这条心了。令他想不到的是,今年二月初,他收到了陆挽的来信。
通过张御史案和顾氏案,大明军政商三界的顶级大佬们都能看出,卫夫子对他这个弟子有多么重视。大佬们现在也都知道,卫老夫子是要把衣钵托付给他这个弟子。
别人想从卫夫子那里得到想要的,那是求;陆挽如果想从夫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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