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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时期离现在已经过多年了。每年朝廷的奏折以万计,这么久远,还是个武将的奏折,陆挽哪里知道?所以他摇了摇头。
张怀瑾道:“仇总兵曾上疏道,我之墩军、夜不收,往往出入虏中,与之交易久,遂结为腹心,虏酋俺答、脱脱等将我大边墩台割据分管,虏代墩军瞭望,军代鞑虏牧马。。。
帝国之兵,九边最苦。九边之军,墩军和夜不收最苦。我们甘肃的墩哨和套虏的关系虽然没大同那边的密切,但是被收买也是常有的事。
这么大程度的入侵,又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间,蒙古人想必是筹谋很久了。所以针对边境墩哨的收买也应该展开了很久了。”
蒙古人在安远镇看到空荡荡的粮库大失所望,他们果然如同张怀瑾预料的一样,顺着逐龙原往东南而来。
四万大军、十万马匹,犹如奔涌的浪潮从庄凉游击营北方一里多处倾泻而过。本来相隔这么远,不应该听见声响。但是十万马蹄踏出来的震动,像低沉的闷雷源源不绝的传入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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