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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挽把两张褥子放到地上,他和张怀瑾相对跪坐。然后,陆挽把自己路上和在镇羌堡内的经历说了一下。
在不知道之前,张怀瑾觉得陆挽能够活下来难如登天;但陆挽解释过后,张怀瑾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神奇了。
陆挽解释完过程后,愧疚道:“让师兄从延绥调到甘肃,我真的很抱歉。”
张怀瑾却道:“师弟这么说,愚兄就承受不起了。其实……按道理我应该称你为少主,你才是真正继承吴帅和夫子衣钵之人。夫子不嫌我驽钝,收我入门墙,已经是远远超乎我的奢望了。”
听闻此话,陆挽心中一惊。自认识夫子起,夫子崇尚的从来都是平等待人,夫子的理念里从来没有主仆一说。张怀瑾这番话已经不小心暴露了心中的不满。
自己这位师兄已经是成年人了,并且是独镇一方的将领。有些事情没办法跟他解释,也很难说服他。陆挽心中暗叹,只能换了一番说辞道:“师兄不要开玩笑。我既不姓吴也不姓卫,师兄这么说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师兄此番援护之恩,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呢。”
张怀瑾没想到自己这个朴实的小师弟,还有这么圆滑的一面。他笑道:“罢了,罢了。咱师兄弟两个就不要再客气了。对了,陷害你的是镇羌千户,你至今不想露面,是担心还有别的敌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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