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常往死里掐。别说破落的军卫,就是领兵的武将,动不动说免就免,说杀就杀。一个小小的千户,是不可能挡住文官寻仇的。
“那你说该咋办?”
“那娃跟我说,三个月内他家里必有人来接他,我先把他藏三个月。要是三个月后,还没人来接他,那我把他交给你们随便处置。要是有人来接他,他顾念我们的救命之情,事后怎么也得卖我们点情面。只要人没啥大事,他和唐大哥之间也就没有化解不开的仇恨。到时候头上的神仙怎么斗法就跟我们没关系了。现在,其他的事我来安排,你就当啥都不知道,行不行?”
“行!”
商量完了,两人来到刑堂。院子里,一旗十个充军犯的裤子都已经扒了下来,排成一排爬在刑凳上。曹墨这个监刑官一声令下,刑杖就噼里啪啦打了下去。
都是苦哈哈的出身,刑杖的疼痛大家刚开始还能忍的住。二十杖下去后,屁股皮已经开始发烂了,大家也开始疼得龇牙咧嘴。就听那边陆挽发出“啊”的惨叫一声,然后就没了声响。
行刑之人探了一下陆挽的鼻息道:“禀镇抚,此人挨不住杖刑,被打死了。”
曹镇抚也过去装模作样探了下鼻息和脉搏,然后说道:“打死就打死吧。他身体孱弱,有啥办法。把他尸体拖去坟场埋了。”
同小旗的九人见陆挽被二十杖打死,至少有三人吓尿了,院子里顿时漂浮起一股骚味。
监完刑,曹镇抚如约定去回复唐千户。而唐千户也想不到相互扶多年的几个老兄弟会被陆挽收买。
有韦副千户和殷百户照应,陆挽当然没有真死。打他板子的就是殷百户的大儿子——殷礼。殷礼把陆挽扛到了坟场,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坟场等他,那是韦副千户的二儿子——韦挺。
殷礼把陆挽交给了韦挺,自己则留在坟场给陆挽起座新坟。而韦挺扛着陆挽就往山下走。
陆挽已经醒了。刚才受刑杖时,软肋处突然受了一下重击,然后人就痛得闭过气了。现在醒来,那个地方依然锥心刺痛。另外,腰背处也是疼痛异常,那种疼痛就像内腑受了重击。
虽然身上疼痛,陆挽还是不习惯被人扛着,他说道:“这位兄弟,你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吧。”
韦挺道:“陆大哥,你醒了?你现在已经受了内伤了,不能自己走。前面那十几杖子得是真打,才能不让人看出破绽。”
既然韦挺这么说,陆挽也不再坚持。问清韦挺身份,向韦挺道谢后,陆挽因为身上疼得厉害,不再多说什么,就只是顺路观察不毛山的地形。
不毛山自山顶至山腰都被积雪覆盖,不过依然可以看出,除了杂草,连低矮干枯的灌木都很少。山腰以下倒是灌木丛生,再看山脚下面那就是大片连绵的森林了。
陆挽被背进琼枝冰花的森林,里面有一个小木屋。韦挺说道:“这地方是我们兄弟几个小时候玩耍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陆大哥你就在这里安心调养。”
陆挽抱拳道:“真是多谢韦兄弟了。”
韦挺道:“陆大哥别客气,是我爹交代我要照顾好你的。我去给你拾点柴火,生个火,烧点水。”
屋子有个石头垒的火炉,还有张木床,床上有几张羊皮褥子和狼皮褥子,陆挽爬到床上,感觉挺暖和的。
不管怎样,现在有个安全的藏身之所,陆挽也就安心下来。剩下的就是等师兄那边的回信了。所以,韦挺回去的时候,陆挽请他留意,不管所内来什么人,都要记下来,回头告诉他。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中间隔几天就会有人给陆挽送点食物过来,多数是韦、殷二户的子弟,偶尔韦副千户和殷百户也会过来看看陆挽。
眼看到了年底,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韦挺这天又给陆挽来送吃的。
放下东西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