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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时间刚好。那怎么找其天赋呢?”
陆挽道:“只能一样一样试了。要看他们对我们所传授的东西敢不敢兴趣,接受的快不快,能不能产生对其产生深入了解。白天张爷爷带他们坐车的路上,可以先教他们读书识字。晚上我准备先教他们点律法和算术试试,要是他们不感兴趣,那就只能再还别的试了。”
张神医道:“除了律法和算术,你还会什么?”
陆挽道:“经济、工程、机构、朝政……都各懂一些吧。”
张神医道:“倒全是实用性之术啊。”
陆挽道:“我天资愚钝,只善于这些东西,所以夫子也就只传授我这些东西。”
张神医道:“你要是愚钝,这天下恐怕就找不到聪明人了。那女娃呢?要不要教她些女德、女诫?”
陆挽道:“不用吧?我觉得男女其实并没什么区别,大明律已经对万民行止有了约束,我们何必再给她强加一些无谓的约束。”
张神医道:“知道了。还有一事,到了陕西之后,我们怎么安置他们?”一旦到了发配地,陆挽就不能像路上这么自由了,所以张神医有此一问。
陆挽道:“夫子跟我说了,我有个师兄在西北。万一到时候我们照顾不了,安置在师兄家应该问题不大。”
张神医道:“你师徒行事果然周祥。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跟在后面的李虎插了句嘴:“我的天啦!养孩子有这么麻烦么?也没见谁家养亲生孩子有你们这么费心啊。”
彭苗道:“公子是什么人?岂能和那些市井小民相比?不然你以为公子这身本事是怎么来的?”
这两家伙现在马匹越拍越流畅了,张神医和陆挽不禁莞尔。
四人调头往回走,回到驿站门口时,刚好遇到一个荆钗葛裙的少妇。少妇奔跑匆忙,差点撞到张神医。
少妇刚进驿站大门,院子里蹲在井边洗碗的一名妇女就抱怨道:“我的大妹子,你说回家送饭给孩子,怎么去了那么久?害得我还要替你洗碗。”
少妇则略喘气,求救道:“王家嫂子,你要救救我。我家那口子又要打我。”
洗碗妇女忙站起来道:“哎呀!你这个傻姑娘,来驿站又有何用?还不快去老叔公家。”
少妇哭道:“叔公家大门紧锁,叔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说着呢外面跑进来一个青年。青年头戴儒冠,身穿直身,这身本是文士打扮,奈何青年举止乖张,怎么看都像个街市上的混混。
青年奔到少妇跟前,骂道:“累死老子了。你xx的真能跑啊,快跟我回家。”说着青年就抓着少妇的头发,把她往外拖。
少妇头发被拽,被迫弯腰,脚步不稳,摔倒在地上。她抱住青年的腿哭道:“我不回去。家里那几亩薄田是留给孩子们读书用的,那还是我的嫁妆啊,你怎忍心拿去赌?。。。”
青年听见妻子在人前揭露其短,恼羞成怒道:“你到底回不回去?”
少妇咬紧玉牙道:“我不回去。”
青年怒气上头,挥起擀面杖就向妻子身上打去。少妇被打得疼痛哭喊,驿站里也没人来管。陆挽甚至看见驿站大堂里的驿丞对原本在洗碗的王氏招了招手,王氏趁机跑走了。
青年人下手不知轻重,陆挽无奈只能站出来道:“这位兄台,能先住手么?”
陆挽本身就其貌不扬,现在还身穿囚服。陆挽看不起青年,青年更看不起陆挽,他斜视陆挽,吐出一个字道:“滚!”
陆挽还没来得及说话,解军李虎先骂道:“滚你xx,你再说个滚试试?”
青年抬手就把擀面杖扔向李虎,两人距离太近,李虎也没想到青年毫无预兆就行凶,来不及躲闪被砸了一闷棍。
李虎以前也不是善茬,当下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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