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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听说每天只要给十个铜板礼金就可以一天随便吃。”
“那算了吧,我到现在还欠徐家一百个铜板都不知道咋还呢。十个铜板买三合糙米,还能对付呢。”
“你怕是做梦吧。两淮粮价天天涨,现在十个铜板只能买两合米了。你咬咬牙,再去想办法借十个铜板,进去大鱼大肉吃一天能顶。”
“你先去吧,我再想想。”
这两个人分开后,陆挽突然拉住欠徐家钱那人问道:“这位大哥,你借徐家的钱要利息么?”
那人一看陆挽是个流放犯人,边挣脱边骂道:“你是谁?老子欠不欠钱管你什么鸟事?”
李虎上前把腰刀一亮,回骂道:“贼鸟厮,闭嘴!我家公子问你什么,你老老实实回答就行了,不然老子砍了你。”
路人懵了,押解官差称呼犯人公子,真是稀奇!
不管是哪家公子落难,路人哪敢得罪官差,他怯怯的回答道:“除了爹娘老子,天下哪有借钱不要利息的。徐家的钱,月利两成。”
陆挽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放了路人。路人走后,陆挽笑道:“咱们的盘缠有着落了。走,去徐家吃喜酒。”
徐家大宅内,管家福伯正在向徐家二老爷禀告喜宴筹办事项。
徐二老爷是庶出。徐家至亲全都随着迎亲队伍去宿州准备婚宴了,只有他被留下来照顾家里。他听着听着不耐烦道:“福伯,你知道这个家我管不了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何必来禀报我?”
福伯颇为客气道:“大老爷走时吩咐过,他不在时,家里还是要听二老爷的。”
徐二老爷道:“听个屁,孙女辈的婚事搞这么大排场干啥?和李家有啥好争的?为了挑选壮仆秀婢还特意开了个粥蓬。开就开吧,开一半又给停了,你知道咱家名声现在有多坏?”
福伯道:“是,是,二老爷说的是。不过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种大喜的事情,被李家比下去,咱家就太没面子。再说,大老爷说了,这次的亲家家三老爷是宿州的司吏。只要能打好关系,咱家以后的好处用不完。就说今年的秋粮。。。”
这时,负责迎宾的二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喘着气说道:“二老爷,福伯,不好了。。。”
福伯瞪了他一眼,责道:“大喜的日子,什么不好了。会不会说话?”
二管家把一块牌子捧过头递给福伯,说道:“我刚才在外面迎宾收礼,突然有一行人给咱家送了这块牌子做贺礼。老爷、福伯,你们自己看吧。”
徐二爷和福伯同时伸手,结果徐二爷的手在空中停了停,又缩了回去。福伯接过牌子,昏花的老眼看清牌子上的字后,差点吓得把牌子掉到地上。
这块牌子就是林时雨身上那块锦衣卫百户牙牌。他们这行人现在身无分文,进不了徐家的喜宴。为了防止衣衫褴褛的灾民进去混吃混喝,徐家派了几十个家丁拿着棍棒守在门口。
陆挽等人不想坏了人家办喜事,干脆就拿牙牌当了敲门砖。
众人等在喜宴门外,门内各种菜品的香味差点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了出来。尤其是小无忧,口水已经把胸口都湿透了,怎么擦都擦不完。
没多久,众人就看到有三个人匆匆忙忙跑出来。
徐二爷和福伯被面前的队伍弄蒙了。这只队伍里有清癯的老者,有儒雅的文士,有孔武的壮汉,有没正形的官差,竟然还有一个流放犯和两个小叫花子。这是什么组合?
究竟哪位是锦衣卫上官,徐二老爷和福伯也分不清。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干脆利落的向众人磕头道:“不知上官驾临,还请宽恕失迎之罪。”
林时雨上前扶起三人:“不知之罪,何罪之有?路过本镇,听说贵家办喜事,本官前来凑个热闹,道个喜。没问题吧?”
徐二爷道:“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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