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恐怕还不是最终目的,逼他们介入宋、李两家的纠纷,逼他们阻碍宋家吞并李家,因为此事得罪凤阳守备太监,这恐怕才是最终目的。
锦衣卫虽然可怕,却不是无敌的。帝国政治讲究制衡,锦衣卫最大的天敌就是太监,特别是大太监。经滁州去西北只有一条驿路,必经凤阳。若在滁州搅黄了凤阳留守太监的生意,普通人恐怕都会知道有什么后果。
陆挽昨晚已经猜到对方可能会有这种操作。管还是不管?不管,宋家及其后台会如当年打击吴三家族一样,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直到令李家家破人亡。管,就要面对凤阳留守太监的报复。
陆挽心道,既然你们喜欢挖陷阱,我就怕你们挖的不够深,回头来的猎物你们吞不下。
林时雨也早就得陆挽告知应对方法,他对常知州拱手道:“敢请太守借一步说话。”
林时雨出手正合常知州心意,他和林时雨找一处避开众人,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有何话要说?”
林时雨道:“我知道宋家后台是谁,想奉劝太守一句,有些事要是涉足太深,日后恐怕泥足深陷。”
常知州没想到林时雨如此直言不讳,微怒道:“你不要以为你是锦衣卫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时雨把牙牌递给常知州道:“太守记下编号,可派人去南京打听这块牌子是怎么来的。锦衣卫无法为所欲为,凤阳那位也一样。太守替人办事何必如此心急?且看我等安然过了凤阳,你再决定怎么做也不迟吧。
最后奉劝太守一句,别人生意人之间的竞争,你以官方身份介入本就是违法乱纪。还望太守好自为之。”
说完从常知州手里强拿回牌子,把恼怒惊疑的常知州晾在原地。
林时雨越是有恃无恐,常知州就越是惊疑不定。对方没把凤阳留守太监放眼里,那会是多么大的来头?
当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谨慎!你在给别人挖坑,说不定别人也在给你挖坑。总之,官场处处是坑,一不小心自己就掉进去了。常知州决定还是暂缓对李家的行动,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去南京查清这行锦衣卫的来历。
林时雨身上这块牌子是皇上直接吩咐骆思公办的。别说一个小小常州知州,就算是南京守备大臣也绝对问不出来路。越是打听不到,常知州就会越是觉得深不可测,也越发没胆量对付李家。这是陆挽替常知州挖好的坑。
林时雨和常知州说完之后,又把宋员外叫到一边,说道:“宋员外,今天你依仗凤阳那位的势力吞并李家的生意,明天凤阳那位如果失势了,再有别的大人物来抢你的生意有如何?”
宋员外见到常知州和林时雨聊完脸色都变了,就已感觉到这队人不好应付。对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别人地盘上做生意,你不听话别人随时能找你麻烦,那生意还怎么做?
他宋家本来好好做生意,结果世宗继承皇位后突然有人来抢了他家一半生意。宋家不找靠山被吞并的就是宋家。
江北地面上河道大臣和漕运大臣换的勤,只有凤阳那位一般六年一换,前后交接也要稳定一点。宋家就想到了巴结凤阳守备太监,顺便搭上皇家这条船,好让自家生意能够子子孙孙流传下去。但是上船容易下船难,人家除了要收保护费,还要干涉你的经营,很多事已经轮不到你做主了。
这些话没办法跟一个陌生人直说,宋员外口气卑微道:“这位官爷,小民就是一个低微的商人,有很多事小民也做不了主啊。”
林时雨道:“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也不用急着替别人当冲锋卒。宋员外不妨等段时间看看,到时候是否愿与李家化干戈为玉帛,全在你宋员外。我只有一句赠言,做生意和气生财,是不是?”
常知州的压不服的人宋员外哪敢反驳,连忙点头附和道:“是,是。”
该处理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