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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的监视权和奏疏权是肯定有的。
内监之事,多不见于邸报;所以这届凤阳留守太监是谁陆挽也不知道,陆挽只知道这届凤阳留守太监是由御马监外派。
如果说还有第四人能够决定李、宋两家的生意,那应该是南京太仆卿。现任南京太仆卿名叫刘日昇,江西庐陵人,乃是王阳明公再传弟子。李振之前辈在南京太仆少卿任上丁忧,他曾提到过此人。
这位刘太仆卿一心只想光大阳明心学,对马政并不感兴趣,所以南京太仆寺的政务多由两位少卿承担。推算下来,一个平时政务都懒得管的人,恐怕不太可能去干涉李、宋两家的商务。
以陆挽推测,宋、李两家靠山应该在这四位其中。且不论宋、李两家本身仇恨,他们的靠山如果互相敌视,恐怕他们就算自己想携手合作也是办不到的。李员外那句实不能尔,就是应证了这种情况。
陆挽再次试探道:“江淮之间,能干涉贵府和宋家生意的无非河、漕、凤、南少御四位,不知宋家依靠的是哪位?”
别看很简单的一句问话,但如果身处的层次不够,绝对无法有此见解。而且看陆挽语气,对河漕等封疆大臣并没太多尊敬,李员外暗自骇然这个犯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犹豫片刻后,李员外还是坦白道:“宋家的靠山是凤阳那位。”
这也是陆挽聪明之处,他问的是宋家,李员外没有必要替宋家隐瞒,说谎的可能性就不大了。虽然有四个人选,但是河督和南太仆陆挽自己就排除了,那么李家的靠山应该是漕运总督。
上任漕运总督李道甫去年被弹劾卸任,河督刘仕忠还暂摄半年漕督事务。李道甫虽然倒台了,可是李道甫的靠山吴党还没倒台,他埋在漕运部院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清理。今年正月新任漕督陈健才刚刚上任,到现在可能还没理清漕运部院内盘根错节的关系,明显不可能是李家的靠山。
这么说来李家原本的靠山应该是李道甫。李道甫倒台了,现在李家应该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要是找不到新靠山的话,恐怕生意迟早要被宋家吞并。
关系摸清了,陆挽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说道:“李员外最近生意不好做了吧?”
李员外误会陆挽是有目的而来,说道:“确实不好做,不知道陆公子可有教我?”
陆挽问道:“贵府是否和前任漕督关系不错?”
李道甫现在属于墙倒众人推的处境,李员外不想暴露和前任漕督之间关系。现在突然被陆挽点出来,他不可避免的露出惊慌神色,不过转瞬即逝,李员外遮掩道:“公子何出此言?漕督乃是朝廷封疆大臣,岂是我等商家可以高攀的。”
陆挽见李员外心怀戒备,说道:“我只是个路过的流犯,对贵府没有任何索求。我仅仅是不忍见一对璧人被拆散而已。不如我和李员外立个口头约定,我如能保证贵府生意不被吞并,李员外替贵公子向宋府提亲,如何?”
李家处境现在确实已经岌岌可危了,但李员外一时又不敢投靠新任漕督。历任漕督除了李道甫之外,长的不过,短的不过几个月。吴党势大,谁知道新任漕督什么时候下台?在加上吴党领袖顾叔时刚刚身亡,李员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投靠谁。
陆挽的提议对李家是百利而无一害。这等好事,李员外怎么会拒绝?但是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交换,这世界上怎会有人平白帮你?这个说不通啊!不求回报的好处李员外不敢收,所以他说道:“陆公子,只要你能保证寒家这点小生意不被吞并,不管有什么要求,都不妨提来。”
陆挽很无奈,说道:“我要怎样说你才能信我呢?令公子你现在就可以领回去,我们这行人一天一站路,用不了几天就会走出江淮地界。如果到时候贵府生意不受骚扰,老先生就替令公子向宋府提亲,这样可好?”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反正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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