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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然让闫肃和宁清进屋,但宁清想着闫肃找胡然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对胡然说于是就没进去。
“那个,你俩聊吧,人带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宁清转身离开后身后的房门关闭,同时她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盯着这儿的罗天。
脑瓜子生疼,这都什么事儿啊!
瞧着朝自己走来的罗天,宁清有些埋怨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在另外一头了。
想要回房间就必须得经过罗天,躲都躲不掉。
“姐,进胡然房间的人是谁啊?”
自从胡然向罗天坦白自己有未婚夫罗天就再没笑过。
一个开朗大男孩,肉眼可见地变得忧郁。
宁清揉了揉眉心,“她朋友。”
她不想和罗天过多的纠缠,说完就绕过罗天快步走到自己房门口。
刷房卡进屋前,她看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瞧着胡然房门口的罗天叹了口气。
等进屋就直接坐在床上缓和平静心情。
“你说这都什么事儿,明明才认识几天就这么副久,宁清除了那句话后就在没说话,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岁柏并不催促,因为他知道这个即将说出来的消息让自己的女孩儿难以接受。
又过了三分钟,怀中的脑袋动了动,抬起头看着岁柏。
“闫肃告诉我胡然的未婚前就死了。”
岁柏不知道胡然还有未婚夫这件事,宁清没和他说过,他轻拍着宁清的后背,一言不发,自己知道现在宁清需要的是有人听她倾诉。
果不其然,宁清并没有在意岁柏知不知道这件事,也不在意岁柏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
自顾自地说道:“昨天我以为那个男生只是前男友,今天我知道是未婚夫,刚才我得知他已经去世了。我也说不准自己该是个什么样的反应,我和胡然也才认识几天,按理来说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只是唏嘘几声,但我现在可难受了。心里难受,闷得慌,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去。”
“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懵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难受是心疼胡然还是只是感慨于这么一个悲剧。”
宁清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说到最后还带着丝更咽。
岁柏看了眼远远放在桌子上的纸巾盒,最后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干宁清眼眶落下的几滴泪。
“可能两种都有。”
岁柏说着,抱着宁清的手愈发地紧。
“这么些年她可能已经走出来了。”
宁清摇摇头,“不像,她一点儿都不像已经走出来的,她最近的样子和张雅那时候好像。”
“你说,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相朋友张雅的经历。
她们两人真的何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胡然还有勇气来到这个有着两人回忆的地方,而张雅再也没回过清溪镇。
可能再过几年张雅也会回来,到时候是释然还是加深痛苦?
心底的郁气最终还是没能散去,宁清想去外头散散步。
岁柏陪着她一起,两人离开了酒店。
来外头走走果然是个好法子,依靠在一座桥的栏杆上呼出口气,郁气散去了不少。
岁柏递给她一杯刚买的奶茶,“全糖。”
苦闷的时候,一杯全糖的奶茶真的会治愈不少。
宁清吸了一口甜腻腻的奶茶,被甜得抖了个激灵。
“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岁柏拉着宁清的手走下桥,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今天是他们留在香格里拉最后一晚,应该好好逛逛。
两人沿着有路灯的道路走着,路过了飘散着烟火气的饭馆,路过了满装生活的超市,路过已经没人的学校,路过已经休息的工地。
回到酒店的时候宁清已经完全恢复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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