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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送你?”
张雅解释,“李彦泽给我找的工作是他继父朋友的公司,他来是告诉我公司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房子,等晚上到了,直接过去就行。”
李彦泽的家人在他走后并没有就此把张雅当做路人。
他们很关心她。
宁清不再打扰张雅和她父母告别,朝她挥了挥手后就离开了。
回到家后宁清收到张雅发来的转账和一串消息。
“这是花钱,你别不收,还有,果脯很好吃,想要你朋友的联系方式。”
宁清看完短信后给张雅发送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之后给蒋思媛发了消息把她的联系名片推了过去。
张雅坐在没几人的火车硬座上,看到宁清收下转账的消息后收起了手机。
周围的座位都没人,整整一排就只有她。
她拿起旁边的外套给自己的脸遮上,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
直到火车到站后她才把衣服拿下来。
此时米色的外套上,多了一大滩水渍。
她擦了擦仍旧在不停流下的泪水,憋住一口气,戴上口罩帽子走下车。
直到她来到这个新地方的住所,再也受不住了。
抱着头崩溃大哭。
确实,伤心到极致的人不会立马哭出来,他们的眼泪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迟迟落下,等到某个界点,溃不成军。
夜色是掩盖色,遮下大大小小的悲伤,给予伤心人一个安静发泄的时间。
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就又是焕然一新的一天。
清晨,宁清起了个大早,她和岁柏约好了要去晨跑。
当然,她手受伤了不能跑,只能悠悠散步。
换好衣服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没打算叫醒正在睡梦中的可乐。
为了符合运动的主题。
她拿出了压箱底的灰色运动服,都是以前大学时期的衣服。
自从上班后她就再也没穿过运动服了,清一色职业装和裙子。
本来想元气满满给自己扎一个高马尾。
奈何右手不给力,可乐也没起床,只好披着头发走了出去。
下楼前宁清从楼上窗户那儿往下瞅了一眼。
看到岁柏已经在底下等着,笑眯眯地跑下楼,打开花店大门小跑到岁柏身边。
“早上好呀!”
岁柏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袖和黑色的运动裤。
短袖贴在他肌肤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形和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听到宁清的声音,他微微勾唇,也问候了一句,“早安。”
看到宁清披下的头发,他示意宁清再靠近些。
宁清不明所以,但也听话地走近些。
之后岁柏绕到宁清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条皮筋。
察觉到头上穿过发丝的手,宁清愣住。
没过多久,后头的动静消失,宁清对着花店的橱窗玻璃照了照。
自己本来散落的发丝被扎起,还被扎了个圆滚滚的丸子头。
“你怎么会这个的!”
宁清有些诧异,岁柏竟然随身带着皮筋,而且还扎得这么好!
在知道岁柏要帮自己扎头发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顶着东歪西扭的发型的准备。
毕竟,她从小到大,岁柏是唯二个给她扎头发的人。
第一个当然是她爸,然而,没有一次是不扎歪的。
所以,她对岁柏的手艺不抱任何希望。
没想到他竟然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岁柏满意地看着宁清头顶的小包包,“可能这就是天赋。”
宁清恍然,原来还有扎头发这个天赋。
她信了岁柏的说辞,臭美地又照了几分钟玻璃倒影,之后反应过来他们是打算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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