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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邓布利多喝下最后一口药水,从池子里拿出来一个首饰盒。
“东西拿到了,孩子们,走吧,哦对了,走之前,该隐你得先把你的煤气灶关掉,不能污染环境。”邓布利多刚准备抽出魔杖使用幻影移形,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该隐。
“好的,都听您的,校长。”该隐无奈的一挥手,蓝色的厉火圈渐渐熄灭了,剩余的阴尸也跨过了熄灭的厉火圈冲了上来。
邓布利多甩手就是一个幻影移形,三人瞬间消失在洞穴里,阴尸失去了目标,只能慢慢地向着水里走过去。
尼古特勒高塔上,邓布利多三人出现,邓布利多拿出来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和胡子上残留的药水,看着面前的霍格沃兹旅游观光团。
“德拉科?!你怎么和贝拉站在一起?!她是怎么进来的?!”哈利惊讶,又略带有一丝怒气的说道。
沉默,德拉科只是沉默地看着哈利,他的眼里并不是什么歉意,只是沉默,冰冷的沉默。
“让我看看,被施了无比高深莫测的黑魔法的绿宝石项链,还有霍拉斯那被下了毒的酒,我不得不承认,德拉科,你的办法有些太过愚蠢了,那你呢?该隐,我猜你也和他们是一队的。”邓布利多回过头,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一脸淡漠的该隐说道。
该隐默不作声,越过了目呲欲裂的哈利和看戏一般的邓布利多,走到了德拉科身边。
邓布利多抽出来老魔杖,嘲笑地看着面前的食死徒们,他说道:“可能你们并不知道,有些药水是比较久远,但不代表它们没有解药,你们现在又能对我怎么………等等,我的魔力………消失了?!………”
邓布利多急忙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发现现在的自己简直就跟一个麻瓜别无两样,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该隐。
“好吧,看来是你们赢了,不过在那之前,能够告诉我,我到底遗漏了什么了吗?”
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是那样的从容。
“expelliars「除你武器」!”德拉科一个缴械咒甩手而出,将邓布利多手里的老魔杖击飞了出去,被德拉科接住。
不可置信的哈利想要制止他曾经的挚友,却被该隐一发禁锢咒锁在地上,当着邓布利多的面,贝拉面带嘲笑的走了过去,把愤怒的哈利一把拽起来,扔到了跟她一起来的食死徒那里。
“你想知道?”该隐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我一遍了。”
“好吧,那邓布利多先生以为,什么样的古老的损坏灵魂的药剂,是草莓味儿的呢?”该隐挠了挠头问道。
“我明明喝了那药剂的解药,而且解药会对我的魔力形成一个保护膜,我可以知道,你往里面加了些什么吗?”邓布利多挑着眉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仿佛下一刻,死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看在你即将要死了的份上,知道魔法部推行了六年的除魔药剂吗?”
“你在拿一个老人家开玩笑吗?魔法部的除魔药剂我甚至可以当成汽水喝,如果忽视那一股子腐烂的味道。”邓布利多怂了怂肩膀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马尔福家族供给魔法部的除魔药剂只是低配版的呢?”该隐转过头来,看着上了楼的斯内普。
“你有些慢了,马尔福先生,还有,贝拉,主人要亲自杀死哈利,而不是把他当成俘虏,那样没有任何的乐趣。”斯内普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最令人惊心的话语。
“所以我们就应该把他放走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贝拉不甘心的喊道。
“恐怕是的,贝拉姨妈,但在那之前,我们先让可怜的小救世主看一出好戏,邓布利多先生,请问您在临死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该隐看了一眼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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