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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很聪明,知道用粪石做解药,干的不错,有这样的学生你很骄傲吧?霍拉斯。”邓布利多走到罗恩的病床前看了看他,转过头说道。
“我确实很骄傲,但是我差点害死这个孩子,那酒里是被加了一种毒性很强的毒药。”
“为什么总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三个就这么倒霉吗?”麦格教授担心的看着病床上萎靡的罗恩,叹了口气说道。
“问得好,米勒娃,那瓶酒应该是要送给谁,对吗?霍拉斯?”邓布利多看向霍拉斯。
“是的,校长。”
“你还记得是谁送的吗?如果没有被下毒,这种酒应该有一种淡淡的甘草和樱桃的味道。”邓布利多举起来酒瓶子,闻了闻,递给身后的斯内普。
“我忘记了,不过这瓶酒本来是要送给您的,校长。”霍拉斯紧张的握着自己的手说道。
邓布利多看着紧张的握紧了罗恩的手坐在他身边的赫敏,她眼里满是担心。
“年轻真好,还可以感受爱情的美味,好了,我们该走了,罗恩那边有人照顾,走吧,霍拉斯。”邓布利多带着各位教授出了校医院。
“这里有我,没事的,哈利你可以休息一会了,你一晚上没睡。”赫敏让金妮搂住昏昏欲睡的哈利。
校长室里,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在看着一段记忆,那是邓布利多自己的记忆。
“你怎么看?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把记忆收起来,坐在椅子上。
“前几天,在你去东方帮你的老朋友封印什么恶魔的时候,我套过她的话,但是失败了,摄魂取念也没有什么用途,她嘴上说着跟我们在一条战线上,我却不敢相信,你以为呢?”斯内普捏着下巴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加入食死徒,至少我们知道,这串项链和霍拉斯的那瓶被下了毒的酒都是她的弟弟,德拉科·马尔福做的,这种只会打草惊蛇的东西,明明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为什么呢………”邓布利多塞进嘴里一颗柠檬雪宝。
这时,麦格教授犹豫地说道:“会不会是对我们的一种警告?这两次事件本来都是要针对你的,邓布利多,他们姐弟是那么友好,有礼貌,而且………”
麦格教授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教授打断了:“麦格教授,如果你能有幸曾经见过,被蓝色厉火烤得外焦里嫩的摄魂怪还有差点被烤熟的那条龙,你就会知道他们姐弟有多么的,友好。”
“可是………”
“好了,我们可以用那个首饰盒魂器做个实验,如果该隐能够现在我们这里最好,如果不能……那将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巨大的破坏。”
“可是该隐让血族和亡灵与我们联盟,这又怎么理解?”
“这就是最坏的情况了,米勒娃,这就是她把我们所有人当成棋盘上的棋子,等到我们两败俱伤之后她再………那话怎么说来着?渔翁得利?”邓布利多担忧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帮手?比如说你的老朋友?”
“可以,但是,我不敢想象格林德沃怎么去面对他的学生,而天择那边又有很多的事情,上次我刚帮他封印了一只长得像水母的恶魔,恐怕他们那里的事情更多,腾不出来手,再让我想想吧。”
邓布利多忧心的捂住脸,看着校长室的天花板发呆。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了,别无选择,无能为力。”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霍格沃兹短暂的假期来了,不过仅仅一天,可以让学生们干不少的事情。
此时,在猪头酒吧的一个包厢里,阿不福思,该隐和德拉科他们坐在那里,好像在等待某些人一样。
他们百无聊赖地喝着黄油啤酒,没有人先开口说话,许久之后,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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