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才的纸条上还有一句话,她没有告诉陆修安。
石子明说,采薇告诉他,太后临死前,求皇上立陆修安为太子,以保江山太平,大晏无虞。
但,被皇帝断然拒绝。
*
两日后,午门行刑的地方才打扫干净,洗掉了最后一丝血迹。
整个大晏,从民间到朝堂,以及后宫,仿佛都焕然一新,处处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了。
这一日的京郊码头上,依然和从前一样车辆行人络绎不绝,北上或南下的船都要经过这里。
送行的人中,有两个人有些显眼,两人都穿着一身华贵锦袍,带着镶金带玉的发冠,通身气派更是富贵,与一般的殷实人家不同。
只不过一人气质疏朗,一人却有些男生女相,面容上带了三分阴柔,尤其一双眼睛斜斜上挑,平白多了一丝媚意。
秦松立怪异地看着杭释,“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杭释皱着眉头,向左歪了歪头,又向右歪了歪,“你剃了胡子,感觉好奇怪啊。”
自从睿王大婚前夜,秦松立被陆修安救出来,他就一直呆在叶府别院,躲着不见人。
后来秦家被判夷灭九族,刑部的人拿着花名册按个捉拿,就是没找到秦松立。
羽蘅和陆修安自然不会供出他来,皇帝也知道他躲在哪里,可是不知皇帝是有心放他一马,还是不在意他,居然大手一挥交代不必找了。
因此满秦氏里,就留下了一个秦松立。
行刑那天秦松立也没去看,而是和杭释一起喝了半天的酒,酒醉又顺理成章睡了过去,醒来就天亮了。
然后秦松立就剃了自己的胡子。
这胡子一剃,秦松立相貌上的阴柔就遮不住,和之前相比,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
杭释瞧了两三天都瞧不惯,几次想脱口而出,“你要是穿上女装,恐怕比女子还美吧?”
不过知道面前的兄弟很介怀这个,杭释轻咳了两声,换了话题。
“你这次离京,要去多久?”
秦松立轻笑一声,“不知道,也许不回来了。外头天大地大,干嘛要困在这小小的京城。”
杭释点点头,“那你,准备去做什么?”
“做我的老本行啊。做生意赚银子,一路花天酒地,游山玩水,岂不乐哉。我打算先去江陵接上我娘,带她老人家好好玩玩。”
杭释默然,看来他是真不打算短时间内回来了。
“碧康堂里还有你的股呢,现在碧康堂的生意越做越大,你既然在外面,少不得要去跑一跑,别想躲懒。我怎么联系你?”
秦松立的笑容这才敛了敛,顿了一下才点点头。
“我会改名换姓,等我找到地方安顿,再写信给你。”
“改名换姓?”
“是啊,腻了,想换个名字了。”
秦松立瞧了瞧那些远去的船帆,轻轻呼了一口气。
“杭兄,我还是喜欢当初在江陵的时候,真想能够回到那时候。”
杭释却问道,“没有跟她告别,不觉得遗憾吗?”
“告别什么,”秦松立又回头笑了,“你去说一声就好了。我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来来去去的,何必让人知道。”
但他接着低声道,“要是京里有事,记得告诉我一声。”
“杭兄,江湖再见!”秦松立拱了拱手,转身上了船。
杭释默默拱手不再说话,目送着秦松立登上船头,目送着那艘船慢慢驶向南方,消失在视线里。
*
这一年,各地报上来的秋收情况不错。
夏季虽然也有几个地方发了洪水,但得益于陆修安和秦松立之前联手做的修河道、水渠工程,损失比往年少了许多。
再加上两湖地区的赋税终于全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