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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不会坐视她伤心失望,一样会重新待她如同世间珍宝。”
秦松立转头看来,目光灼灼,“我对她的珍视,并不比你少。”
陆修安笑了。
那么多或明或暗对羽蘅虎视眈眈的人里,居然是秦松立,当面说出了这些话。
不过陆修安一点都没觉得生气,反而无比自信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本王早就向她许诺过,今生只有她一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秦松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说起正事。
“有件事情要麻烦王爷,我府中有一个皇上给的密折匣,我要写折子将实情告诉皇上,请王爷派人拿来,礼成后就可以交给皇上了。”
陆修安微微点头,却问道,“羽蘅说,你娘已经被放出来了,需要本王保护她安全吗?”
很快皇后就会知道计划失败,她一定会重新追杀秦松立的娘以泄愤。
“不用了,我已经安排他们远离京城。”秦松立找回了几分自信。
“如果不出意料,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上了去江陵的船。”
“江陵?”陆修安疑惑道。
“对,云梦泽,那里是睿王的势力范围,县令包卓又是老相识,我娘的安全应该能保证吧。”
陆修安这才暗暗称赞了一声,秦松立果然安排好了后续一切,并非泛泛之辈。
“折子本王可以递,但秦大人最近恐怕不宜露面,先在本王别院里避避风头,可以吗?”
秦松立点头答应,只能如此了。
问清密折匣的放置地点和样子,陆修安离开了别院,赶往睿王府。
东方,已经微白了。
*
羽蘅在床上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身边有人,本能地要推开那人。
却听一声轻唤,“羽蘅,羽蘅,是娘,你已经回来了!”
羽蘅这才仔细分辨了一下视线里的光景,发现是自己的卧房,而之前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真的是修安救我回来了,今天我们大婚?”她喃喃道。
“原来一切不是做梦?”
“不是,不是,”柳芜眼泪不停,又哭又笑,“修安刚刚走了一个多时辰,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他交代让你多睡一会儿。再等一会儿,礼部的官员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