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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皇上都对我们网开了一面,他的态度早就表达得很清楚了——他会护着你的。”
当然,针对先皇后这件事,秦桓比其他的事都更笃定。
因为这件旧事早就成为秦家和皇帝之间的默契,秦桓非常清楚,别说只是流言,就算真有证据,皇上也会视而不见的。
秦桓的话起到了作用,煜王内心的焦躁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坐稳了身子,接过秦桓递过的茶盏喝了一口,将跳动的心喝回原位。
“对,对,舅舅说的对,本王是父皇的嫡子,他会护着我。”
秦桓顿了顿又道,“王爷今年已经二十六了,明年就要娶正妻了,也该历练历练,给自己增加点威望了。”
煜王的眼睛又是一亮,“舅舅,你也这样想吗?本王最近就在琢磨这件事,总不好只让哥哥们为父皇分忧,本王却坐享其成。本王想从吏部开始,舅舅觉得如何?”
吏部,是秦家精心耕耘了几十年的地盘,主要的官员都是自己人,煜王在吏部历练,不用担心其他人明枪暗箭,还容易出成绩,是个不坏的主意。
秦桓点头道,“也好,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除夕新年,到那时选个皇上开心的时候求一求吧。”
煜王连连点头,踌躇满志地想,等他干出一番事业来,叫那些大臣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储君!
而深宫中的皇帝,如秦桓所料,听到简茂传来的消息后,只是浅浅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转而问起皇后最近如何,以及除夕前的宴会安排得怎么样。
简茂闻声心中一动,默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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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的时间,殷问雁传信来说已经到了陵岛镇,祭拜了殷老伯。
看见她说小岛上的气候依然温暖,即使大冬天的也不用穿着夹衣,羽蘅无比羡慕地叹了一口气,捧紧了手中的小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