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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等更多消息才能确定。”
羽蘅闻言点头,安心等吴娘和杜唯成打听的消息来了再说。
这样过了几日,消息还没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来了。
木姨娘悄悄坐着马车来到了清风楼,说有话要直接对郡主说。
曾经的惜缘楼清倌儿罗衣,摇身一变成了杜府三房的木姨娘,如今最得杜唯华信任宠爱,可以直接出入书房,不用通传。
羽蘅闻讯过来,刚进房,木姨娘已经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恭敬行礼。
“罗衣拜见郡主。”
羽蘅低头打量着她,如今的罗衣做妇人装扮,青丝挽成髻,突显出一张鹅蛋脸,更加温柔小意,身上衣饰一见就是上好的料子,可见杜唯华是真的宠爱她。
“你如今已经是杜府的木姨娘,不用再自称罗衣。”
木姨娘却轻轻摇头,“我永远都是惜缘楼的罗衣。”
羽蘅点点头,不再纠正,让罗衣坐下道,“你特意跑出来见我,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杜唯华最近很不对劲,”木姨娘轻声开口,丝毫不觉得直呼丈夫的名字有什么不妥。
“他手上多了很多银子,数额不小,一直都有,昨日我给他收拾衣物,见袖口里随手掖着的就有几千两,还有近日他说给我定了几套头面,每套也要几千两银子。”
羽蘅闻言微微皱眉,心里也疑惑起来。
这么大手笔啊,动辄几千两,哪怕对于杜唯华和杜老爷来说,也过于奢侈了。
杜府的中馈还是罗氏管着,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让杜唯华挥霍,他的月俸连自己用都不够,又是个六品小官,没有油水。
他哪儿来的钱呢?
难怪木姨娘觉得奇怪。
“他没有说银子怎么来的么?”
木姨娘轻轻摇头,眸光一改温柔,变得冷静清醒。
“我问过他,但他没有说,还板着脸让我不要多问,只要放心享受就好。”
还不肯说?这就更加蹊跷了。
羽蘅琢磨了一会儿,沉吟问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这段时间还有什么其他异常吗?”
这次木姨娘思考地久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才答道,“应该也有一个来月的样子,要说异常……杜唯华最近每逢休沐都要去两个地方,听跟着他的小厮说,那两个地方都很偏僻,相隔甚远,杜唯华也不让他跟进去,都是一个人进去一会儿就出来,然后到下一个地方,两个地方都去完了就回府。”
羽蘅双眼一抬,“那两个地方,你能打听出来吗?”
“有,但只有大概的地址,马车都是停在巷子口,杜唯华一个人走进去的。”
木姨娘说着写下那两个地址,递给羽蘅。
羽蘅扫了一眼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调查的。你不要多问,免得他起疑心。”
木姨娘闻言听话地点头,“好。”
“他旧年贪赃枉法的证据,你找得怎么样了?”
木姨娘眸光坚定,里面浮起一些兴奋。
“他现在很信任我,准我整理书房,我已经找得差不多了。但是,郡主,这些都是陈年旧事,重新翻出来能起到多大作用呢?”
羽蘅轻笑道,“单单凭这些旧事,自然不足以让他彻底毁掉,但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一辈子安分守己的。我们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能把他拉下马,再加上这些过去作女干犯科的证据——我就不信他还能在这官场混下去。”
木姨娘这才安下心来,重重点头。
羽蘅又道,“好了,你先回去,在杜府里要一切小心,有事就去找大伯母帮忙,我会让她照拂你一二的。”
木姨娘起身道,“郡主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目送木姨娘的马车远去,羽蘅轻轻舒了一口气,吩咐吴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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