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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都听不见了,心下顿时烦乱如麻。
她怎么会中箭呢?不是说是叶修安遇袭吗?到底伤得怎么样?
还是丁桢唤醒了他,吩咐他赶紧去取上好的伤药来,他才匆匆赶往济民堂。
这几日羽蘅一直在叶家宅子里昏迷发烧,杭释也没办法去看她,除了拼命把最好的伤药补药都送去,剩下的就是在济民堂和李管事等人一起担心。
刚才丁桢传消息来,说羽蘅已经醒来,坚持连夜到云化寺去,杭释知道,羽蘅的伤一定好一些了。
去云化寺也好,至少他可以去探望她了。
杭释起身回府,想准备一些吃食明天带去云化寺,刚在府门口下了马车,旁边阴影里忽然窜出来一个人。
他狠狠抓住杭释的手臂,低哑问道,“她怎么了!”
正是秦松立。
杭释偏头一看,月光暗沉,秦松立俊秀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看得清晰,可是那里面全是挣扎焦灼,犹如困兽一般。
杭释心下一叹,“进来再说。”
小厮端上了茶,杭释递给秦松立一杯,秦松立却根本没心思接,只是追问道。
“她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到处都找不到她,她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对不对!”
“是,她中了一箭,昏迷,今天才醒。”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秦松立悲喜交加,既担心她的伤势,又高兴她终于醒了过来,情绪的大起大落撕掉了他一贯的风流洒脱,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失态过。
杭释将那杯茶又递给他,秦松立这次接了,一口灌下,嘶哑的嗓子感觉好多了。
“我一听说叶修安遇袭就开始找她,本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她,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她怎么会中箭的?”
“她当时和叶修安在一起,听说,她这一箭是为了叶修安挡的。”
秦松立顿了一瞬,仿佛全身气力都泄了。
“难怪……”
他苦笑了一下,“我早该想到的。”
“前几天为了避人耳目,她一直在叶府安排的地方养伤,今晚已经转到云化寺去了。”
秦松立转头看,杭释坚毅的面容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担忧。
“出事以后你也没见过她?”
“明天,明天我就会去。”
“哈,”秦松立忽然笑了,“都是痴人。”
杭释眼神幽深,掩下了内心波动,没有说话。
秦松立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没有告别就走了。
不知是不是清净的缘故,羽蘅到了云化寺放松了很多,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太阳高升。
柳芜在院子里放了一张躺椅,羽蘅就坐在这里晒晒太阳,春天的暖风一吹,墙角的野草都显得特别有生机。
杭释进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羽蘅在阳光下展颜一笑,笑容轻盈纯洁,就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他一下就看痴了,心中暗暗想道,这才是女孩应该有的快乐啊!
杭释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还是辛柳走出来奇道,“杭掌柜,你怎么不进来?”
羽蘅闻声转头,清秀的面孔晒得红通通的,很有几分可爱。
“你还跑这么远来,不是说我好多了吗?”
杭释闻言又有些心疼,明明自己连路都走不了,还说好多了。
他将带的东西交给辛柳,自己上前两步看得更清楚一些。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来看一看怎么放心,再说也不止是为我,我是受济民堂所有人的委托。”
羽蘅暖暖地笑了,“你们恨不得把济民堂都搬空了,那么多好药全塞给我吃,我自己都觉得浪费,明明就是个普通箭伤,偏偏你们紧张得好像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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