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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得过脑溢血,虽然抢救过来了,也保留了大部分的大脑意识和智力,记忆力,但是已经半身不遂了,在进行康复训练。白天除了外公陪着,也没啥人探望。所以我只要闲着,就会坐地铁去看她。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陪伴一下了。
虽然已经没法组织完整语言说话了,但是看到我之后的外婆还是会很开心地笑出来。我也会压住难过和外婆说说话。曾经还是她照顾我,一晃就变成我们小的去照顾她了。
聚了该聚的餐,在朋友圈发了该发的图,看了该看的亲戚们,时间也就过得差不多了。还没在家待够的我又到了整理整理行李要去美国的时候。
离别肯定还是感伤的,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也是没办法的,所以也没有那么感伤。妈妈怕我路上饿着,甚至还往我包里塞了个几个剥好皮的橙子,还好我登机前看了手机在登机口就把它吃了,不然去美国落地了肯定得关小黑屋。(活体类的物品那边禁止带入。)
入境还是很顺利的,这次没有误点,也没有小黑屋,第二程小飞机也没有误点,直接就准时落地了。来接的朋友也很准时很给力,下了飞机就上了车,很快地就回到了RPI的Davison。
我比阿健要早点到宿舍。两周多没人的宿舍,已经积满了灰。还好电脑在密封袋里装箱了,不然要是爬进去个虫子啥的可就难处理了。
本来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打理完宿舍洗好被单啥的都已经半夜,飞机上就没休息好,自然打理完了就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是被冷醒的,也有可能是因为时差,虽然暖气开着,但是窗开得稍许有点大,一看,又下暴雪了。原定和牟姐他们约好要去沃尔玛,看这个天气估计够呛。
我赶紧床上翻下去看了看外面路上的积雪,还好,现在出发马上采购完,估计还能顺利回来。于是赶紧和牟姐发了个消息。所幸她也因为时差关系,起来的特别早。我们就直接去沃尔玛买战略补给了。后面虽然真的暴雪了,但是因为沃尔玛的采购结束的早,所以就在雪积累起来前打到uber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