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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菲莉丝重重地呼一口气,她神情凝重,但已从之前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
或者说暂时压制住了那种极端的恐惧——就像卡尔压制那个暴君一样。
她平缓地说道:“但苏尔不会轻易相信他。”
“没错,只能欺骗一时,起到拖延和"搅浑水"的效果。但无论如何,苏尔在间歇性醒来时都会努力自己去看、去听。”
伊莉雅冷笑道:“那个暴君从始至终,全盘相信的都只有他自己,哪怕他同样拥有测谎的权柄。”
众人神情更加凝重,伊莉雅进一步解释道:
“为了保险起见,不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也就是石棺和豪赌的内容,卡尔必须瞒着你们,不能让你们知道苏尔已经醒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苏尔间歇苏醒的时间规律,会何时去争身体控制权。万一不巧碰上了,只要我们中有任何一个提及他的名字,苏尔都必然会警觉防备。”
“即使他只剩卡尔体内结晶的一缕残魂,但那终究是帕迪斯·苏尔,那个暴君怎么防范都不为过——何况我们准备一劳永逸除掉他。”
……
下坠之中,死眠提灯依旧散着微光,但似乎要比之前更“僵硬”。它的光线不再柔和,而体现一种冰冷生硬的凝固感,仿佛卡尔前世面对过的手术台无影灯。
如果情绪可以用光芒诉诸,那现在死眠提灯或许是在恐惧。
恐惧从前的岁月。
而现在卡尔的面部也诡异到荒诞——他的表情割裂的鲜明,墨色的右眼平和如常,淡然凝视前方不远处飞快“上升”的峭壁,而他绯红的左眼却单独转了转,观察环境,似乎独享一份神经末梢。
卡尔则耐心地等着、放任帕迪斯·苏尔抢占一只眼睛的控制权,没有选择压制。
几秒后,又变回熟悉的墨瞳。但不知道是苏尔主动归还了控制权,还是他现在只能做到如此。
卡尔倾向于后一种可能性——苏尔或许是在节约体力,想等之后用在刀刃上。
之前几次,他也并不都是全部选择压制突然苏醒的老家伙,他猜苏尔或许只是想时不时看一眼,听一听,有个大概判断就好。
卡尔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独眼旋转的感觉并不好受。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彻在意识之海,没有提到现状,仿佛只是叙旧闲谈:
【当初我并没想到你能适应的这么快,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成长和功绩令我吃惊。】
“托您的福。”
卡尔的回复言简意赅,这样的措辞真假掺半。
【喔?如果真是托我的福,那在一百多年前,炼金教会早该死绝了。不必过谦,你做到了我曾没做到的事情,尽管只是个开始。】
“顺应民意而已,我只是被推着站在了那个位置。”卡尔淡淡说道,“他们自作孽,勾结密林会。您知道的,那是我的仇敌。我能复仇密林会正是托您的福。”
【嗯……那是我们的,尽管并不愉快,但确实是密林会让我寻到了你。】
苏尔无悲无喜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情绪:【不管怎么说,我依然很满意,密林会曾经亵渎我的遗骨,你又替我解决了炼金,哪怕还只是一个教区。】
“这也是最初您说过的,许我复仇的力量。”卡尔真诚回应道,“当时您沉睡的匆忙,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
【无妨,不足挂齿。】
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提起苏醒的目的,乍看仿佛是传道授业的恩师满意于徒弟自立后的丰功伟绩。
但卡尔很清楚,苏尔怕已经在心底暗中筹划着这份感谢的价码该何时收取。
他听不到苏尔的心声,可对方却能读取他的,虽然只是表层,可若想探究自己深层的真实心声,苏尔怕是要恢复十成十的功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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