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以为是福伯。”
时欢背对着他,嗯了一声,“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给小白打电话了,他待会过来接我。”
听到时欢还是要走,秦景琛脸色明显一沉,他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拿起一件衬衣换上。
时欢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视线一眼锁住了秦景琛的肩膀上,那明显的伤疤。
她瞳眸骤然一紧,想起在小木屋里捡到的那枚弹壳,刚才秦景琛的肩膀上,是枪伤?
这么想着,时欢冲进房间,然后一把扯住秦景琛的衣服,往下一拉。
秦景琛被时欢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侧目看着时欢,知道时欢不是那种人,“怎么了?”
“你这疤痕……是枪伤。”
她以前怎么没注意过秦景琛身上有枪伤!
时欢恍然想起她和秦景琛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过肌肤之亲,脸颊上刚消失的红晕突然又爬了上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了,忙后退一步,说道:“抱歉,我就是突然看到你这疤痕,有点好奇。”
“嗯前,青城机场的枪战。”
秦景琛对时欢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就凭时欢的本事,这些事情一查便能查到,与其让她自己查,还不如主动告诉。
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但时欢却没多说什么,她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忽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问秦景琛,“既然你知道秦明章想要你的命,你为什么还要回到秦家?回到京都来?”
秦景琛回头,目光中透着一股坚定,“这里有我不可割舍的东西,我的父母,秦家,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都需要靠我一点点夺回来。”
想起在青城时,秦景琛对她说过的那些事情,这些年,秦明章就没停止过小动作。
如今来到京都,等于羊入虎口。
“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
秦景琛穿好衣服,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道:“以前我不在京都,如果我出了事,秦明章都会有理由推脱,可是现在我在了,而且还住进了秦家,在铜墙铁壁的秦家,我还能出事的话,你觉得最先怀疑到谁身上?”
时欢恍然。
“秦明章不会那么傻的。”
否则也不会到现在都放任他活的好好的。
而此时,秦家。
秦明章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握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不是说秦景琛最多活不过三个月吗?这已经快三个月了,为什么他还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