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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护国公口中的晓以惩罚是如何惩罚呢?”
薛十方看向风似,“如今百姓生活困苦,陛下可趁机罚诸侯们交出一笔罚金,不仅能缓解赋税给百姓带来的压力,也能扩孔军备力量。”
风似低头抚摸金龙宝座的扶手,良久才开口,“那就有劳护国公了。”
“陛下请放心,臣一定让他们拿出一份能弥补自己过错的答卷。”
议会后,薛十方代表风似来到诸侯们的驻扎大营。
平安候和剩下诸侯出营米迎接,并为薛十方铺设红毯,可令薛十方脚不沾地的到达会晤的营帐。
薛十方在主位坐定,侍女们鱼贯而入,热气滕滕的饭菜顿时香飘满营,平安候举杯,“护国公心系中州各国,为了中州的繁荣安宁屈尊前来,我等实在感激不尽,这一杯,我们敬护国公。”
大家齐齐举杯,共饮杯中酒。
薛十方放下酒杯,“各位集结此地,目的不用我言明了吧。陛下此番不怪罪你们是我王的仁慈,而不是我王惧怕你们。”
“护国公所言极是。当初,我等听闻英吉国被灭,惶惶不安,本欲向陛下问个明白,不曾想是我等愚昧,这英吉国不尊王室是罪有应得,只是我等地处偏远,消息闭塞,才造成了我们对陛下的误解”。平安候向圣都方向拱手,“此番误会已解除,我等再无停留之理,今日就会拔营回国,请护国公向陛下转达我等的歉意。”
薛十方说,“英吉国不尊王室这是大忌,国灭身死乃是天之所望,你等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英吉国属荒服,按照建国之初的律法,荒服诸侯归顺便可,这英吉国如今断了进贡也不算蔑视王室吧”。夜候突然起身,“我等效忠王室一如既往,六百多年不敢有贰心,可是这中州的律法怎么就能凭着王上一人说改就改?”
忠候和海候在夜候身边,赶紧低声劝他,“如今我等腹背受敌,还是先回国再说。”
夜候甩了甩袖子,“你们怕我不怕,我夜候行的正何惧天下人来评判?既然护国公是代表王上而来,那今天我就代表天下人问问护国公,英吉国何来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