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相思是苦的,和红豆粥一样苦”(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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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婉,我出生在一个小乡村,我母亲是游走于县里卖唱的,我天生便有一副好嗓子,心思又细腻。我是由父亲带大的,父亲是个赌徒,他经常出去赌钱,家里亲戚能借钱的都借遍了,许多人看到我家甚至都指指点点的。因为父亲和母亲的缘故,我并没有许多玩伴,只有一个小男孩愿意陪着我。那个小男孩可有趣了,他总是之乎者也,天天只知道读书,他告诉我他要中状元,要做大官。我常打趣他叫他,小状元。有一次,夜里,父亲在家里做馍馍,我不小心将烛台打翻,蜡烛不小心掉进了锅里,我便被父亲用藤条狠狠的打了一顿,我哭喊着求饶,可是父亲仍不停手,我被父亲从家里赶了出来。那是个秋天,冷风经过巷子发出呜咽声,门上的灯笼不停的摇晃,我只穿了一件旧棉袄,就这样我在门口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小状元看见我,急忙跑回家,从家里端来了一碗热乎乎的红豆粥。我看见这碗红豆粥,明明饥肠辘辘,却怎么也吃不下。“阿婉,你怎么哭了?你可知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是王维诗里的红豆。”小状元说道。我看着那碗粥,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相思?相思是甜的,和红豆粥一样甜。“小状元,谢谢你的粥。我会唱一首《相思》给你听。”为了感谢小状元的粥,我便唱了一首母亲在小时候常哼着的相思。小状元告诉我,很好听。可是我再也不能唱给他听了,我的父亲欠了赌债,他说他把我卖给了艺馆,可是我还没来得及与小状元告别,就被卖到了艺馆。
进艺馆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死人,一位姐姐被活活打死了。棒子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她凄惨的叫声直接穿破了我的耳朵,刺激着我的我的心,我不停的颤抖。“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私自逃跑就是这个下场,下次再有人私自逃跑,我保证你们死的比她还惨。”妈妈的话成功的震慑到我了,来艺馆最初的一个月,我每次都会看到那姐姐的在那张脸,那么清楚,我每次都会听到那位姐姐的叫声,那么凄惨。
许是看我年纪小,又老实,艺馆的妈妈对我很好,妈妈告诉我只要为艺馆挣够了钱,便放我走。几年来,我经常练习琵琶,从不分春夏秋冬,从未有过停歇,只为能够攒钱赎身,终于我凭借着我的一双手在艺馆坐上头牌的位置。这时,京城传来了消息,小状元中了进士。我用我所有的家当,赎了自己的身,进了京。
只是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在京城又无亲戚可投奔,我又怎么能够见到小状元呢?无奈之下我再次进了教坊,可是京城和原来的小县城终是有些不同,音乐的风格也是不同。但是我的底子好,琵琶的技法我都非常熟练,我苦练京城的时兴乐曲,每曲弹罢都姐姐们叹服,每次化完妆都会有一些姐姐说酸话,没有关系,我最终还是进了教坊的第一乐队。京都的许多豪富子弟争先恐后来为我献礼,以能和我说上几句话为荣,弹完一曲收来的金银不知多少,我的裙子自然也会沾满酒渍。可是,那么多人,我见到了那么多人,我始终没看到我的小状元,想来他那么清高的人定屑于来着奢靡之地。几年了,教坊的妈妈也老了,教坊的生意已不再兴隆,京城又起了兵乱,当我知道小状元因为兵乱而被贬黜,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江州那么偏远,穷苦,他怎么受得了。
其实我内心还是期盼着再见到小状元的,只是他早就娶了妻,想着再也不会记得我了,在这不太平的食道里,我也应该有自己的归宿了。我寻了江州的一个商人嫁了,只因那商人答应我,我嫁过去之后,他不会限制我的自由,让我一辈子呆在深宅大院里。到了江州,新婚第二月,那个商人就出去谈生意了。午饭的时候,侍女为我端上一碗红豆粥。红豆粥让我想起了小状元,我喝了,粥甜的发苦,原来相思是苦的,和红豆粥一样苦。我知道小状元是江州司马,我天天便去江上弹琵琶,弹的都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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