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衣如山间惊起的风,穿过幽翠的竹林,携着一群野山雀踏着未干的雨水站在那里。好像只要他站在那儿,那全天下练剑的人便再不会有再像他这般出尘了。竹林大会的比试算是天下习武之人出世的象征,高辞提着剑行云流水的赢下了比试,从此竟再也没输过。
出过“不败剑神”高辞的韵剑门如今成了这种只靠“肯老底”立足的老门派,这也不能怪韵剑门不会栽培新人。这剑道深奥无比,又高妙晦涩,传说中的“剑意”能懂却难通。浅懂其中皮毛倒也真能使出个一招半式,甚至也能凭苦练成为高手。韵剑门中磨练成可独当一面之人的弟子也不在少数,拉出去打几场架比几次武倒也能给南沉山撑起些门面。可偏是这剑门中人无一不心高气傲固执认真,认为若练剑不得剑心那便与白练无异,而自己若是用这不得其精髓的功法去强充剑道,那便如干出了欺师灭祖的勾当,那便不配提这一柄长剑。这也算是天下执剑之人的固执吧。
高辞当年下山参加了竹林大会,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布了自己的出世,整个武林便默认他得了剑心,通了剑意,当称的上一句“剑神”。而这位毅然下山出世的“剑神”高大侠之徒齐照尘却学了各位师兄师姐们隐于山中,不闻山下之事,丝毫没有高剑神当年出世的野心。
这让那些得知高大侠终于收了徒弟后继有人兴奋不已的人们大失所望,也不知是该夸齐照尘淡泊名利,还是该说她胸无大志,目光短浅。于是江湖人士茶余饭后讨论到她时,都只是摇摇头不予置评。她既从未出过手,到底厉害与否也是无人能下定论。
“弟子齐照尘见过掌门。”刚入东堂大门齐照尘便大步上前。跟在她身后的木辰见到掌门和师父都在堂内,有些胆怯地跪在门外向掌门行了大礼,又转身向师父行了一礼,见师父对他点了点头才退到了门旁候着。齐照尘瞟了立于大殿角落的大师兄袁梓一眼,走到老掌门叶文岁身旁才抬手行了一礼,礼毕抬起头对叶老笑开了。
叶文岁皱眉,不知齐照尘为何要笑。这师侄从入山以来便没消停过,拿剑劈过剑正堂,用弓射过门中仙鹊。若事后狠心怪罪,选定的责罚还未下去这丫头就会来他堂前负荆请罪,忏悔自己所做之事是如何如何过分,自己当时只是如何如何冲动,检讨之词字字悔不当初,自怨自艾,竟让人忘记她的屡教不改,觉得她是真心悔过。于是堂内长老实在看不下去她声泪俱下,只随便教训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谁知这齐照尘转身一抹鼻涕眼泪,挺自豪自己又逃过了一次责罚,满面春风不管不顾地接着去随心所欲。着实让他很是头疼。
“行了,别笑了。”叶文岁终是开了口,“你师父怎么这么多年来也不管教管教你,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叶老又训斥了一声。
“师父这不是常年游历在外吗,哪有闲工夫管我如何。”齐照尘又咧开嘴笑了笑,眯着眸子望着叶老:“掌门这次找我是为什么事啊?有这么着急吗?”
叶文岁转头看了眼站在大殿角落里的袁梓,朝他点了点头。袁梓对叶文岁行了一礼,转身朝站在他身后的一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齐照尘这才发现大殿里还有一人。
站在袁夕身后的那人对袁梓和叶文岁俯首笑了笑,又转身向齐照尘抱了抱拳,后者回礼。齐照尘抬头后便,淡淡地打量起了那道身影,只见那人眉眼舒朗,举手投足间又有淡淡的雅致,就像淡淡墨色的风竹一般风雅且高洁。
这人能跟高辞扯上什么关系?
齐照尘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暗试着把那小气、吝啬、古怪、无可救药、不可理喻……的老头与眼前之人联系到一起。
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什么可以串联的东西吧?难道高辞坑了这人,他现在到韵剑门人来***?又或者这小子绑架了高辞,现在来要赎金?
又或者……
“女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