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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和。
若不是易凤栖见过他暗自咄咄逼人的模样,怕是就将他直接认作一个君子了。
想了半晌,易凤栖就听到徐阶叹了一口气,说道,“呼延犴,你就算求到本官这儿,本官也是爱莫能助。”
“你们北戎王室内乱,本官乃大燕的朝臣,如何能救得了你?”徐阶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我要是你,便想法子,围魏救赵。”
那位名叫拓跋犴的人动作一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十分恭敬地说道,“犴知道了,多谢大人。”
“大人,犴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询问大人。”
“但说无妨。”
“开春,犴的兄长律曾来过国都,寻找大人,可自那之后,律再无踪迹,不知大人可见过兄长?”
徐阶惊讶道,“你兄长来了?”
“大人没有见我兄长?”
“并没有。”徐阶皱着眉,仔细的想着,“他若是来国都的话,必定会先写信与本官,但本官并未收到你兄长寄来的信。”
拓跋犴也皱起了眉。
“犴知道了,多谢大人解惑,犴先行告退。”
说完,拓跋犴站起来,飞身离开。
易凤栖隐藏在暗处,等拓跋犴与徐阶全部离开之后,这才谨慎从其他地方往拓跋犴离开的方向追去。
拓跋这个姓在国都不怎么常见。
虽说国都有胡商,但易凤栖从方才徐阶与拓跋犴的聊天之中,也提取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开春,呼延犴的兄长曾来过国都,但他在那之后就没了消息。
呼延犴是北戎之人,甚至有可能是王室之人,说不定徐阶与北戎有关系。
徐阶,一个大燕首辅,与北戎王室有关系。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易凤栖跟上呼延犴的步伐,跟到了尽是胡商的西市,这里人多口杂,呼延犴一直没有露脸,很容易跟丢。
她看到呼延犴进入了一个明显就是私人的院子后,便消失不见了。
易凤栖眯着眼,并没有贸然闯进去。
一来这里不像是景安侯府,周鹤潜早就给了她地图,院子里面深浅她并不知道,二来,若是打草惊蛇,怕是这呼延犴直接跑了,那他与首辅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就直接断了。
易凤栖将这个地方记了下来,从西市出来时,忽然一拍头。
完了!
她匆匆跑了出去,速度之快,宛若雷霆!
她差点忘了今天出来的主要原因了!
景安侯府,吉时在易凤栖去偷听墙角的时候就到了,景少光如今已经坐在了骏马上身后是长长的迎亲队伍,跟着他去接亲。
站在路边的百姓吵吵闹闹的谈论着,“要不说景安侯与大长公主府这是强强联手,怕是日后整个国都都没人敢惹这霸王了。”
“景少光本就是纨绔,如今得了大长公主的势,怕是比太子还要得势了。”
“可不是。”
“哎,你们看这景世子瞧着并不像开心的模样,这是怎么一回事?”
百姓们看过去,果然瞧见坐在红棕大马上的景少光不像是高兴的模样,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等辛秘,我们如何能知道?”
因为景少光的不高兴,众人对这场婚姻的好坏有了更多的猜测。
易凤栖紧赶慢赶,头一回觉着这国都大得很,从西市跑到迎亲队伍必经之路竟然有这么长。
她坐在茶楼顶上,身边放着一个***袋,喘了几口气儿,将气息喘匀了,这才朝不远处的大长公主府看去。
景少光已经走进去请月娴郡主从大长公主府上出来。
而易凤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就是先劫了先劫了月娴郡主,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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