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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傲帮娇妻整理好衣物,便传了海胤进来,吩咐道:“海胤,拟圣旨,立嫡长子帝槿禾为储君。赐皇后洛长安免死金牌及斩龙剑。”
斩...龙????
海胤忙道:“是。”可是真疯啊,在媳妇儿跟前是一点原则没有。又赐免死金牌,又赐斩龙剑的,是说娘娘若恨极他,杀了帝君不用负责吗。
洛长安深深凝着他,他在向她悔过,但她即便再恨他,会用斩龙剑伤他吗。
她也非常动容,槿禾才三岁半,他便立为储君,可见对我们母子并无二心。
接下来半个月,帝千傲除了早朝和理政,便都来东宫陪伴她,无论她其时在东宫在做什么,或是梳理后宫各宫用度,或是看书,或是抚琴,但凡他来,便制了她腰身按在榻上疼她。
遇见夜里他需要理政至深夜时候,他将她揽在怀里占着才能安心理事,这么多年,她才算见识了真的粘人不够的他,以往都是压抑着的。
他们没有再提爱字和许诺将来,他也没有赐避孕汤。
这半月的耳鬓厮磨,浓烈而复杂,贯穿十四年的过往。
他腕子上的白绸仍在。
她面上遮疤痕的凤饰未摘。
白泽仍在极寒北地。
他们半月床笫之事,没有登记在他敬事房崭新的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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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中秋节到了,帝后将于今日摆宴大雁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