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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充道:“朕是说槿禾。”
“我...知道是槿禾。不要说这些轻薄的话,我递了自休书了。您已经没身份说这些了。”洛长安耳根发烫,她轻轻一叹,一天之内三次将槿禾自她身边带走,同样的离别之痛苦每天经受三次,人都麻了,但她同时因每天得见孩子而松了口气,草根的悲哀。
帝千傲隐忍道,“没身份?没了…丈夫的身份?”
“我要出去办事了。”洛长安不愿深谈。
“不用去了。让萧域回去。”帝千傲扼住她手腕,沉声道:“想要什么样的铺子,朕买给你。眼下朕什么身份,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