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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怒他。
“你!”庆登一面担心庆满的情况,一面对现状无可奈何。
床榻上的庆满因呼吸通畅发出了一个呜咽声,庆丰冲到床边去看,“二弟,快看爹的脸色好些了!”
“并且他脖子金簪处并没有流很多血!”
“江姑娘说的是真的,她是在帮爹呼吸的!”
庆登上前看了一眼,想把金簪拔掉但又怕拔掉后会血流如注,加速父亲的死亡。
“现在我能过去继续给你爹治病了吗。”江晚宁道。
封闭针起效,她的手腕疼痛消失,换之而来的是麻木感。
庆丰拉住庆登,“你且让她死马当活马医。”
庆登又扫了一眼父亲,“你过来!我们二人得在这里看全程!”
“好。”
江晚宁站起来走到床榻,她先从诊包里拿出软管插入庆满气管开口处又将金簪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
很快大股酱黄色的秽物从软管流出。
“你们离远点,沾到这些秽物后是会被传染的。”江晚宁道,“我只想救他一个,不想再救别人。”
这种以破坏人身体为施救的方法庆登没有见过,行走江湖两年的庆丰也是首次见。
鉴于有陌生人在,在行针时她用了银针蘸取药液的方式。
一根根银针带着意识空间里的现代药物进入庆满体内。
药效对症,便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很快庆满呼吸声从凝滞变成顺畅,软管里导出的体液也不再浑浊。
江晚宁把软管取下,拿出针线缝合气管处的伤口。
在她的一番操作下伤口很小,流血很少,只有指甲盖大小。
庆丰看的叹为观止,心里对江晚宁的滤镜加厚了一层。
这位半夜沾血出现在他眼前的姑娘绝对是给庆家带来福气的!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庆登:“二弟,这下放心了罢。”
庆登瞪着眼,“等爹彻底好了我才相信。”
江晚宁把银针逐一取下,“你们若不放心先守着,我该回去了。”
她见到庆满这具身体逐渐充满生机,心里没点成就感,反而更加沉重。
救了这个人就能弥补她之前几天里犯下的过错吗。
就可以挽回那几条陌生人的性命吗。
答案是不能。
所以她丁点儿无法释怀。
难道说她下半辈子就要一直在不自觉杀人和刻意救人的作恶与自我救赎中渡过?!
她失魂落魄的往外走,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觉得可能会是被自己下一个杀死的人。
“江姑娘!”
庆丰喊了好几声都不见前头人回头,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等人拦在江晚宁面前时,她才回过神来:“庆大公子。”
庆丰在袖中摸着。
她退后,“我不要诊金。”
这是给自己的救赎,并不是治病不能收钱。
“这怎么能行!”庆丰身后大文把马车牵了过来,“你出了力受了苦怎能不收钱,我还要送你回去呢。”.
江晚宁连忙摆手:“不行!别给我钱也别送我!我自己回去!”
“你手腕受伤了?!”庆丰眼尖看到她摆手时露在外高高肿起的手腕喊了起来。
江晚宁垂下手,捏紧诊包趁着他不注意忽的蹿了到街上。
此时已是清晨,路上多了许多行人与摊贩,江晚宁迅速混入其中不见人影。
庆丰跟在后边没几眼便把人跟丢了。
“大哥!”庆登追上来报喜,“爹刚才睁眼了!”
“那个江姑娘真有本事!”
“她人呢!”
庆丰惋惜道,“不见了。”
“啊?那她还会来么?”庆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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