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昌哥骂道,转身对胖子说:“咱俩先搞两根粗树枝,再多折些藤条,绑个担架!”
“嗯!”胖子嗯了一声,和昌哥一起到旁边找树枝去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瞧自己的腿,抹去手表上的泥巴,一看,下午四点半,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全回忆起来了——这是1993年,暑假,我,徐正昌、孙多多,三人约好,从武汉出发,到海南来玩一趟,主要是来采风,这边的苗族、越族的风情,奇特的传说和风俗习惯,还有他们的饮食起居,劳动生产等等,搜集这些素材,为明年的毕业创作做准备。
我们三个是华中师范大学的同班同寝室的同学,班上二十个同学,咱们三是死党,歃血为盟的那种死党。
文采飞扬的死党。
可是,可是我刚才明明死了啊!
难道?
这一切都是梦吗?
脑海里隐隐约约冒出一个名字——阿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