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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剑南昨天上午从渝都出发,返回阳东市,因为国庆返程高峰,他们在高速公路上被堵了一天,用时十六个小时,今天凌晨一点才回到御揽江山。
十月六日早上九点,牛剑南在牛家院子找出电喇叭,将它绑在货长安的反光镜上,然后开着小货车,去了李家院子附近停下。
打开门下车,按下喇叭开关,循环播放:
“收废铜废铁,废铝废锡,废书废报纸卖哟!”
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给尖脑壳打电话。
“尖脑壳,我在李家院子等你,有点事想问问你!”
“晓得了,这一趟拉了,就过来找你。”
对面的王家院子的门打开,王大爷走了出来,看见了新长安小货车,嘴里十分惊讶的问道:
“小牛啊!才几天不见你,你这是鸟枪换大炮哟!在哪里发了财嘛?怎么这么久没来。”
牛剑南扯了扯身上穿的迷彩服,跺了跺脚下的解放鞋,表明自己还是原汁原味的小牛,依旧穷困潦倒,举步维艰,装出一脸苦笑道,
“王大爷,哪里是发财了哟!是运气霉,三轮车掉到崖底下,摔个稀巴烂,没有办法呀!为了生活,收废品的工作不能甩啊!只能踮起脚尖装高人,砸锅卖铁,又赊又欠的,买了个货长安,我这几天,就是到处去借钱去了。”
王大爷笑了笑,手指了指牛剑南,笑道:
“你娃娃又骗我,我又不找你借钱,你这么保守做什么嘛?是有笔生意,前面转拐的钱老太太,昨天就打招呼,喊你去她屋收东西。”
牛剑南连忙将烟给王大爷发起,王大爷马上警觉的左右观察,才接过烟点燃,马上就跑到旁边,正在开始拆迁的院子,偷偷躲着抽,害怕被王奶奶发现。
牛剑南好笑地摇摇头上车,原来王大爷也是个耙耳朵啊!
他将车开到转拐处的钱家院子,敲响院门,扯起嗓子,向院子里大喊了一声:
“钱奶奶,开门哟,乖孙子小牛来了!”
院子里,传来一个老奶奶的声音:
“来了,乖孙子没有,龟孙子倒有一个!”
牛剑南心知钱奶奶,是在生自己的气,在开玩笑。
立刻回道:
“对,对,对,是龟孙子小牛来了!”
钱奶奶本姓唐,是川省名门唐家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后嫁入钱家,就从夫姓,那时候,大家都喊她钱太太,现在年龄大了,就是钱奶奶了。
院门打开,钱奶奶直接伸手,轻轻地揪着牛剑南的耳朵,笑容满面,开口说道:
“我能叫你龟孙子,但是你不准答应,记住了没有?”
牛剑南装出很疼的样子,连连哀求道:
“哎呀!奶奶,乖孙子的耳朵都要揪掉了。”
钱奶奶连忙松了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滚进来吧!乖孙子!”
牛剑南连忙扶着钱奶奶,走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
钱奶奶的目光,左右留恋地看着这间院子,动情的说:
“一眨眼,从我十四岁那年,用八抬大轿,抬进这个钱家院子,嫁给钱爷爷开始,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六十多年,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没想到,现在社会变了,我老到快要走不动了,却要离开,陪伴我度过一生的老房子。”
牛剑南轻轻地拍了拍,钱奶奶的手,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钱奶奶看着牛剑南,心里暖暖的,这个善良热心的好孩子,当初自己心肌梗塞,要不是他背着自己,一口气跑到医院抢救,可能自己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乖孙子,奶奶要搬走了,有些东西我既舍不得扔,心里又放不下,所以想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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