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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拿出来，我马上就让你签字！”
韩欣怡摸摸脑袋，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十分委屈的说道：
“我，我手上没有身份证！我的身份证在爷爷手上，他没有交给我。”
牛剑南不想再逗她，就温和的说道：
“欣怡乖，等以后你找你爷爷，拿到了身份证，如果哥哥再买房，你就来签字好不好？”
韩欣怡情绪低落，只能郁闷地点点头。
牛剑南在心里笑晕了，因为韩欣怡的身份证，正躺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找他爷爷？
他爷爷那个老骗子也没有，除非是办假证。
福川县福利院三楼有一套房子，浓浓的海派复古风格，材质是用实木和皮革，形式精美，却不过度装饰。
明度较低的色调搭配，低奢的书房，老式的台灯、三十年代的留声机等，从细节方面表明，房主是一个很懂，老上海小产资产阶级情调，生活的得很精致且有品质。
一个老婆婆的声音，问道：
“小少爷，侬要吃茶，还是吃咖啡啦？”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快六十岁的老男人，用十分不满教训的口吻，说道：
“碧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你说川话，或者说普通话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上海话，你怎么老是忘记，几十年了都改不掉习惯！当然吃咖啡啦！”
老婆婆连忙回答道：
“阿拉晓得啦！今天给你做最爱吃的熏鱼，小少爷你觉得怎么样？双儿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明天上午要回来看看，牛剑南还在收破烂呢！可惜这孩子了！他可是老刘家的长房长孙啊！”
老男人听到这话，马上就不高兴，十分不满教训道：
“碧玉，你又在乱说些什么话？万一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我详细策划，耐心等待了二十几年，难道我容易吗？”
“他是刘世华的亲孙子，又不是我刘世夏的亲孙子，反正我不认他是我亲哥。还有，你是我几十年的老婆，还叫什么小少爷？”
这个戴眼镜的老男人，将手上的黑胶片，放在一个有金色大喇叭的留声机上。
金嗓子周璇的《夜上海》，美妙的歌声传出来，这个老年人，一边摇头晃脑，手也打着拍子，喃喃自语道：
“当年姆妈，最喜欢金嗓子周璇了，特别是这首《夜上海》，每次我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爹爹和姆妈！”
老男人的眼睛都红了，满满的思念和回忆。
他咬牙切齿愤怒地说道：
“我亲眼看见赵兴荣，他化成灰我也认得，那个阴险狠毒的狗豺狼，抢走我家藏的金银财宝，还一把火烧了我的家，爹爹和姆妈还有表哥被烧死在小洋楼里。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和你私会，我也会尸骨无存，我一定要报仇！”
这个老男人，正是当了几十年，福川县福利院的院长吴勾践。
几十年前，花了两百元买户口，冒名顶替已经死去的吴树立活着。
而这个婆婆就是他老婆，也是双儿的灵魂导师蒋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