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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耳房向居巢令行礼。
县令抬头一看,笑着问:“将士们在军营安顿下来了?”
“安顿是安顿下来了,可下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县尉一脸愁苦的说道。
县令诧异,“怎的不对劲?”
“县尊,下官发现这些人马之中有只有少量兵士身穿江东军衣架和兵器,多数军士都是身穿刘勋军的衣架啊,这不奇怪么?”县尉说出了自己发现的情况。
县令听完笑了,“你呀,多虑了,刘勋败在孙策手下,麾下将士是死的死,逃的逃,还有很多被俘虏,那些俘虏肯定都投降了江东军,江东军中有身穿刘勋军衣甲的将士不奇怪呀!”
县尉急忙道:“不是啊县尊,就算江东军中刘勋军投降的俘虏,可是在一支人马当中的人数也不能占这么多吧,这比例违反常理啊,难道凌操就不怕这些刘勋军反水?”
“下官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凌操手下的那些骑兵竟然不是江东口音,也不是庐江本地口音,似乎是北方口音,这难道不奇怪么?”
“嗯?还有这事?”这下县令终于起了疑心。
“千真万确啊,下官亲耳听到他们交谈!”县尉信誓旦旦说。
县令皱着眉头,思索一阵子,当即对县尉低声吩咐:“你在县兵找一个机灵的,使其与凌操麾下兵士接触,试探一二!”
“诺,下官这就去!”
酉时初,县尉又急匆匆来到耳房。
“县尊,打听到了!”
县令急忙道:“如何?”
县尉立即说:“县尊,祸事了!这支兵马并非是江东军,而是一支山贼军,领头的是贼首秦风!”
县令瞪大眼睛,“就是从皖城送来的官文中提到的山贼首领秦风?”
“正是他!”
县令骇得一屁股跌坐下去。
“县尊!”县尉大惊,急忙上前搀扶。
县令又惊又怕,拍着地板道:“这可如何是好啊?我等居然把一支三千人的悍匪放进了城,他们迟早会露出凶残的爪牙呀!那时,城中百姓必会遭这伙悍匪血洗啊!”
县尉急忙说:“县尊莫急,不如把主薄叫来,我等一起商量商量?”
“快去快去!”
“诺!”
主薄正在带着官吏们、伙夫们给秦风手下的近三千人马送酒肉饭食,得知县尉来找,当即吩咐其他人继续给兵士们分发酒肉饭食,他自己去见县尉。
“童兄,何事这么急着找吾?”主薄问道。
“蔡主薄,快跟我走,县尊有事找你!”
途中,县尉把关于秦风和他手下这三千人马的事情跟主薄说了一遍,主薄听完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回到县衙耳房,三人就关起门来。
“蔡主薄,童县尉都与你说了吧,你说这事如何是好?”县令焦急的问道。
主薄紧锁眉头,思索一下说道:“以下官之见,必须尽管想法子向皖城报告此事,请江东军前来,以我等县兵的实力万万不是这三千悍匪的敌手,而在江东军来之前,我等还必须与秦风虚与委蛇方能保命,一旦被其发现异常,我等命休矣!”
县令点了点头,看向县尉:“童县尉,此事你可能办?”
县尉想了一下,“如今只能派信使秘密前往皖城,还请县尊书信一封,下官来安排信使!”
“善!”
县令当即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给县尉,县尉拿着书信就走了出去。
不久,一个小吏背着包裹骑着一匹快马向西城门而去,县尉不放心,也骑着马一路跟随,想等信使出了城门再回转。
没想到等到了西城门附近却发现城门口多了一队秦风手下的匪兵,这些兵卒已经控制了城门,而原本守城门的县兵正在城楼下闲聊。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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